褚颂瞥了一照片，得意的挑着嘴角笑，“大家都这么说！”

忆，再也回不去的过往人生。还好，在他作为飞行员的每一分钟都是用尽全力，至少现在想来，虽然很不舍，但是他不会有遗憾。他还有很长的一段人生要走，飞机不是他的全，那片天空他迟早要离开的，只是提前了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褚颂挪了挪，微眯着睛，“怎么了？”

褚颂眉微蹙，思来想去也没觉得最近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儿。欠什么？难是钱？“我梦的时候你要钱了？”

褚颂又添了一把柴，乔悠悠这撮本来小的火蹭就燃起来了，抓着横在她面前的胳膊一狠狠的咬下去，反正他也不用飞，留多少伤疤都没问题。飞机上人多褚颂也不好声阻止，只能忍着，等着乔悠悠解气。

话说到这，褚颂算是彻底明白了。当时结婚，没有婚礼，没有聘礼，没有喜宴，他的确欠了她好多。

“嗯！”

“我你说没说完！”

“褚颂。”

“那算了。”褚颂拉下袖遮住牙印，调了椅

“你就是傻！”

照片上的他还是十几岁刚伍的时候，板寸，都说板寸是检验帅哥的唯一标准，这乔悠悠信不疑，照片里的褚颂看起来倍儿神，五官如雕像一般，虽然有些青涩，睛里净是桀骜不驯的神，能让人一看他飞扬的青年华。一直以来他都是骄傲的，在他中似乎没有他不到的事情，而现实却往往残酷，曾经的他那得不到乔悠悠，现在得不到飞行员资格。

乔悠悠从纸袋里把褚颂贴着照片的那张纸拿来，嬉笑着说：“以前都没注意，原来小伙你年轻时候还帅的呢。”

褚颂的胳膊把乔悠悠固定在座位上，不让她挪动分毫，褚颂看着她的睛里闪着碎碎的光彩，“生气了？”

褚颂可怜的看着乔悠悠，惨兮兮的说：“我没说完呢你就上嘴！”

乔悠悠冷哼，“说的好听，谁信啊？档案上戳也盖了名字也签了，一到京城你肯定迫不及待的要去上任，还补，当我傻啊？”

乔悠悠的确狠，胳膊上留下两排牙印，比上次有过之而无不及，乔悠悠抹了嘴，挑眉：“知么？这就是你不积德的报应！”

“喂，睡着了？”乔悠悠推了推边的褚颂，今天他格外安静，回去的飞机上一直睡，来时还是睡，她就不相信他有那么多觉。

“咱补一个！”

“嗯。”

“我也很认真！”

乔悠悠气呼呼的推了他一把，阖上遮光板，蜷曲在座位上不理他。褚颂还是没明白，所谓的“欠”，到底是什么。

乔悠悠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照片，越看越觉得顺，那时候如果知以后要嫁给他，她肯定就不去喜别人。到后来个个都不喜她，唯一一个对她死心踏地的人，真心还被她给践踏了。人生在世，一降一。

“开，”乔悠悠开他，把左手举到他脸前，那个闪闪的钻戒她一直在手上，“别以为你补给我一枚戒指这事儿就算结了！”

褚颂把下搁在乔悠悠肩膀上，压低声音认真的问：“难，我最近让你不福？”

“我是认真的！”

乔悠悠看着他的睛，挑声问：“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件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