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杨并不同意，一副抬杠的架势，“如果是中国足球队，谁下课都没用。”

她看看腕表，已接近午餐的儿，只好长话短说，“Young，我相信你是最好的销售经理，不然不会把你放在北京的位置上。但我对你有一个要求。”

谭斌吁气，心里暗暗摇，声音便有严厉，“我上次跟你说的话，你本没有听去。Young的工作能力很，跟着他你能学到很多，为什么你就不能调整心态，好好和他相？”

想了想她说：“我问你，假如我给你调个地区，你发现和新老板也合不来，那时候该怎么办？”

方芳一愣，“什么？”

“你有没有发觉，男大多有一个特征？他很少主动挑起话题，因为他们不认为自己应该说太多的话。想知他在想什么，你必须有技巧地迫他说话。”

方芳噗哧一声笑来，情绪好了许多，“你在鼓励我和Young吵架？”

上下级之间变成火不容的情势，不可能是一方的错，十有八九双方都有问题。

“看，”谭斌摊开手，又眨眨，“这也是一技巧。”

周杨询问的表情。

“有。为什么问这个？”

谭斌无奈，个暂停的手势，“好好，回咱俩找个时间细谈，你先保证销售完成Target。今天我和方芳先谈谈。”

方芳切一声，“我不信，象他这么BT的有多少？总还有好老板吧？”

谭斌放下筷，苦笑，发觉自己低估了事态，这已经不是调停可以解决的矛盾。

方芳跟着她的时候，每个月的月初，她会一份APn给方芳，每周一次Review，月末再次总结。

方芳把脸埋在纸巾里，噎一会儿止住泪，“你给我调个地区吧，哪儿都行，差也没关系。我快被折磨疯了，自从转到他名下，就没有痛快过，怎么都是错，我压儿就没对过事。”

“还需要技巧？死他。遇到这情况我就找碴吵架，吵到一定火候他就把心里话吐来了。”

她的语气冲动而激烈，脸涨得通红。

“我不了，真的没法再和他共事。”

而周杨是大咧咧的风格，最讨厌计划，他自己心里当然有数，跟着他的人难免一雾。

“有男朋友吗？”

谭斌递纸巾给她，“哎哟，怎么又哭了？以前你没这么多泪嘛。”

不过现在只能先安抚一方。

“不要轻易否定自己的下属，你是他们的Manager，也是他们的教练和指导，对他们的成长负有责任。想过没有，球队输了球，先下课的，为什么往往是教练？”

但她没想到，午饭时刚和方芳提起话，方芳就哭了。

谭斌看着她反而笑了，“我说方芳，你过男朋友没有？”

“我已经尽力在了，我尊重他，事事都征求他的意见。可他呢？他为什么不调整心态，学学怎么去尊重别人？他要什么，从来不提前打招呼，想起一是一，我还要天天和他玩猜心游戏，猜错了就发脾气。他谁呀他？我服侍自己爹妈都没这么上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