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不想喝啊？”陈以安又看了看徐川和晓木。

“哇。”陈以安惊叹。晓木也跟着“哇”一声。

这还是在林之予的监督下养成的习惯。

“退学。”徐川说。

不过好像还不错，晓木很快喝完了一罐，又迅速开了一罐。第一次接酒，又喝的太快，整个人放松了不少。

顾家乂叹气。

晓木害怕自己喝不完，选了最小罐的菠萝味果啤。小心翼翼喝了一，像是小时候吃过的糖，气味很莽撞，直接蔓延到鼻腔。

为了第一次喝酒甚至时隔将近二十几年喝饮料的晓木，陈以安努力介绍了几酒度较低、味比较好、相对比较健康而且店里有的果啤。

……

酒可真不是个好东西，即使一下班就能见到林之予，晓木还是想起了灰暗的过去。

徐川摇，“没有。我都是收情书。”

“有没有给人写过情书？”

“纹。”顾家乂答。

晓木怕气氛尴尬，立说：“我也想喝。”

一天她研究小篆的时候，发现林之予的“予”字仿佛两篇银杏叶连在一起，尤其是篆刻大师方去疾先生笔下的“予”更像。她有了送林之予礼的灵，她打算把小篆的“予”字制作成一个书签。既面，又不会引起邓茵的误会和不适。

林之予的生日快到了，虽然他与邓茵已经在谈恋，晓木仍然想要送他独特的生日礼。

“一直都是这样吗？”

晓木习惯地歪瞧徐川，否认：“果啤哎，我怎么会醉。”

晓木发现晓易淳和平措的母亲同居，完全属于偶然。

这人会讲话啊，陈以安心想这时候是提要求的好机会，于是清清嗓问：“顾老师，我们能不能喝酒啊？”

“你想喝？”

顾家乂没反对，晓木还沉浸在果啤新世界，徐川摊手，“来吧，你先开始。”

“写过。”

陈以安继续拍手：“好了，下一个问题。”

陈以安一脸嫌弃，问顾家乂：“顾老师呢？”

那段时间晓木拼命学习，希望自己发光、耀，希望自己不被忽视和遗忘。放学后喜在空的家里一个人研究文字，消除孤单和寂寞。

陈以安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我们就玩最最最简单的，提那无关痛的问题好不好？”

“我们不喝酒。”顾家乂。

“那晓木你呢，有写过情书吗？”

一想到林之予，晓木觉难堪的往事再浮现也没那么难受了。

“每天吃的还没猫多，能胖才怪。”顾家乂的声音响起后，其余三人都齐齐看向他。

“你过最幼稚的事情是什么？”

晓木嘴上还咬着一块排骨，一脸尴尬地，混不清说：“真的。”

徐川晓木的，对顾家乂说：“这丫醉了吧？”

“哎，我怎么觉好像问这问题也有意思，是不是你们三个人看上去都太神秘，以至于稍微透一讯息我都兴死了。”

到晓木，她撑着越来越重的，认真思考了才说：“割腕自杀啊。”

扯了纸巾嘴和手，尖上嘴，“嗯。”

的话，一脸惊讶地问晓木。

晓木摇。

“真厉害，难怪你肤好，还不胖。”

“我也想喝。”徐川举手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