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橙听着他腔里沉稳有力的心，只觉充满了安全：“为什么叹气？”

两人十指相扣，缓缓念诵：“司命在上，耀之红鸾。清姜橙，愿缔良缘。情敦鹣鲽，愿相敬之如宾，祥叶螽麟，定克昌于厥后。同心同德，宜室宜家，永结鸾俦，共盟鸳牒。”注

说完就想扇自己一掌：这特么问的是什么沙雕问题啊啊啊！

清心大石落下，他们俩现在都算神不神、妖不妖、人不人，他还担心天会阻拦呢，没想到那么顺利就通过了。

姜橙：“……嗝。”

难过，扶着她的肩膀，安：“胡非对游绫还有用，游绫不会伤害他的。”

这是他真正的新婚妻，心挚。他修行万年，还以为会和师尊一样，清心寡地走完仙途，却没想到自己还有成亲的一天。

果然，新郎的墨眸危险地眯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传下迟疑的声音：“和你那时一样，不敢相信，现在是真的。”

姜橙莞尔，拉起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那你摸摸，是不是真的？”

姜橙叹了气，抬起，目光灼灼地望那双幽潭似的睛里：“清，你刚才说的话还算数吗？”

不多时，天边降下七彩祥云，围着这对夫妻绕转三圈，表示天对这桩婚姻的认可。

微霜湖明明在西南方向……清望着少女微红的双，心中揪疼，却不愿问她什么。手掌一拂，空中现一张动着隐秘符纹的宣纸，他咬破指尖，蘸血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姜橙见状，也学着他的样写下姜橙二字。

他取来合卺酒，两人分别滴血其中，对饮喝下。酒不知是什么酒，不呛不辣，带着淡淡的甜味，姜橙很是喜，一不小心就全喝光了。清柔声笑：“这酒后劲大得很。”

掌心的细腻温，柔弱无骨。烛光温和煦，映照得少女眸光盈盈似秋、粉颊明艳若晚霞。

两人各取三支清香，叩拜天地后，清牵着姜橙的手向北冥寺的方向拜三拜，算是敬禀师尊了。

“成亲。上。”

院里，香案一张，红烛一对，清酒双杯。

***

“嗯？”

姜橙霎时有一被猛兽盯上的猎，她张得四肢发颤，脑里七八糟一团浆糊，不知怎的，就不怕死地脱而：“你、你有经验吗？！”

裙裳翩跹褪落，在脚边环绕一圈。清打横抱起她，大步走向特意换上红绡纱帐和鸳鸯绣被的凤床。

青年愣了一下，眸中随即染上淡淡的华彩：“好。”

话音落下，宣纸自动燃烧起来，灰烬不落地，而是纷纷扬扬朝天上飘去了。

把怀中的少女轻轻放在锦被上，清双手撑在她两侧，不说话，只地俯视着她。

不等姜橙回答

清低下，轻轻啄上那双饱满红的菱，轻慢，用尖描绘她的形，遍尝她的甜。

给司命星君烧过婚书，喝过合卺杯酒，就算是礼成了。回到内殿，清情不自禁地把少女搂怀里，只觉气血翻涌得厉害。

姜橙想了想，前世今生一回结婚，也该让父母知晓，她家乡在华东，便拉着清朝东方也拜了三拜，这一拜，烈的思乡之情油然而升，姜橙鼻一酸，泪差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