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书架卖的都是典籍字画，右侧书架卖的就是长生的原创话本。原来“风书斋”的名字是这么个意思，姜橙暗自吐槽：芳？下还差不多！

晚风自带香，萤飞舞。靠近湖岸的一圈面呈现淡淡的莹蓝，姜橙差以为它是第二个微霜湖。走近了一看，原来是一会发光的浮游生聚集在面上，嬉戏畅游，相辉映。

姜橙：“是的帝……先生，我们已经在睢找到了想要的东西，特来向先生谢。今日一别，再见先生，就……不知是何时了。”

他是真的不在意。姜橙忽然想起来，长生帝君自始至终都没有问过他们的名字。只有对一个人毫不在意，才会连名字都不过问。清和姜橙对他来说真的不过是两个匆匆过客。

在现代，要看银河得爬山老林里去，哪像在这个时代，随便找个郊

清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随长生了内室。姜橙在外面百无聊赖地翻看字画，不过片刻功夫，清就来了。

他们曾在白天来过这里，初的东湖，柳浪闻莺，木葳蕤，沿着堤岸散步赏景是一十分惬意的享受。

长生的目光在两人扣的十指上转了转，忽然狡黠一笑：“你们来此，也算与老夫有缘。小伙你来，老夫赠你几句箴言，就算作临别之礼吧！”

再见，也不会再记得彼此吧？

一清浅的银河悬在空中，如雾似缎，清辉弥散。姜橙满赞叹：“真啊……！”

秋夜。临别之际，蓦然回首，那人俊眉修，清隽如月，立于灯火阑珊。

她对这里的恬淡时光心有不舍，长生却摸着胡，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老夫也早就习惯啦！去吧去吧，回去以后好好过日，不用念着我这糟老。”

“也没什么，就教我如何哄你开心。说你是个好姑娘，让我好好待你。”

姜橙见他脸上有说不的怪异，耳尖还带着可疑的红，不由：“帝君同你说了什么？”

“就这样？没别的了？？”

“没有了，”清饶有意味地笑了笑：“你还想听什么？”

在太昊城的最后一天，清和姜橙去拜别长生帝君。

没想到夜晚的东湖另有一番景致。

“还说，城东那片大湖，夜里风景特别好，让我晚上带你去玩。”

姜橙狐疑地瞧了一又把自己埋书海的长生，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

黄昏时分，清和姜橙携手散步去东湖。

长生笔墨一顿，抬起来：“哦，是你们俩啊！这就要走了？”

***

小舟晃晃悠悠地漂到湖心。清收了桨坐在船，把姜橙拥怀中半躺，指着东南方：“看那里，你最喜的——”

是不是在那个时候，她心里就已经播下了？

清牵着姜橙登上一尾小舟，挥动船桨，离岸而去。波漾，不时有鱼儿跃面；风过芦苇，草丛里传窸窸窣窣的鸟兽动作。耳全是天籁。

清上前拱手：“长生先生，我们是来辞行的。”

长生正埋首在一堆摞得的书册后面奋笔疾书，听到有人来，他也不抬：“只卖不借，买书自取。风雅在左，芳在右。”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