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她每天下午都会去御膳房学一糕，送到太初殿。后来听人说朝臣们经常去找太议事，她又叫司锦多了几笼一起送过去。

没想到上仙真的吃甜啊！姜橙看着素笺缓缓消失，心里斗志满满：一定要把金大养胖养结实了！

他不嗜甜，记得儿也是从小不甜的，怎么现在对着满满一笼糕来者不拒？一张万年债主脸上还透着一抹意？？

于是纷纷叹太夫妻情，琴瑟调和。有几个想把女儿东的，也开始掂量自家姑娘有没有本事分得。

等裴源走后，清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目光不经意落在凤漆盒上。

“上仙，奏折批累了吧？小妖听从母后教诲，今天去御膳房找司大厨学糕啦！这块最大的就是我的，你尝尝味怎么样？记得要给五星好评哟！”

茉莉香片糕、千层栗酥、枣泥麻饼、杏仁脯、松糖片、椒盐胡桃泥……天天都不重样。清打开盒，总有姜橙活泼的声音传来，告诉他今天吃什么、哪几份是她亲手的，再问他味如何、明天想吃什么。

说完笑脸便恢复原状，再也不动了。

当时她正在和尚姑姑讨论牡丹会的事，就见一只掌大的小鹤闪着微光从窗外翩跹而。周围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于是姜橙知，这只灵鹤只有自己能看到。

灵鹤落掌心，铺展为一张素笺，随即浮显飘逸的朱批：

好奇的燕皇也试吃了一块，发现味确实不错，闻着甜香扑鼻，却不怎么齁腻，很符合他们北燕人的味。得知是御厨司锦教太妃的，

裴情的原话是：太答应亲手绘一幅画给她作为及笄贺礼。她那心思，父亲的心知肚明，可如今太已经娶妻，对女儿还有没有情意，实在难说。所以刚刚他才会模棱两可地说“赠她书画”，也是为了探一探太的风。若是有心，自会记得承诺、亲自泼墨；若是无心……

清愣怔片刻，拈起姜橙的杏仁糕，慢慢咬了一。

有一回，燕皇神不错，也在殿，恰巧碰见了太妃的盒一门，几个大臣自觉停止谈、简单收拾案几的神奇一幕。

现在可不就是完全无心的意思么。

裴源苦笑一声，女儿多年情思落空，这可如何是好。

噗！姜橙忍不住笑声来，还好尚姑姑在和拂晓待事情，没有人注意到她。

“星星星星星，杏仁略少”

清一开始还担心旁人会听见，后来发现这声音只有自己能听到，就松了气。朝臣们见太妃日日送盒来，不当时谈到哪里，太都会暂停议事，邀请大家一起吃过茶后再继续。

***

姜小厨收到的回复并不像她自己那样是述的，而是写在一只雪白的灵鹤上。

那姑娘怎么突然想起来给自己送心了？

甜糯的滋味在尖一化开，幽香充盈于齿之间，直肺腑。模样虽然丑了，味却还不错，杏仁粒再多一些便更好了……

打开盒盖，一排小巧的椰香杏仁糕跃帘。黄浅浅，萌芳香，令人指大动。中间最大的那块糕上，还用绘了一个笑脸。清指尖刚碰上去，就见那笑脸忽的一动，小嘴开合着，发姜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