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一个孙女儿不算，还要再填去一个。

“老祖宗请说。”

萧二婶脸有苍白，睛有些红，萧玉珠不知她私下是不是为她的亲生女儿哭过。

“没让你帮上什么，”萧老太君淡淡地，“只是我这次要前去主家祭老祖宗，不日就回，我这把老骨来回奔波就算了，就不带你这些妹妹们去了，这段时日，你就帮我看着，尤其你四妹妹，我听亲家那边说，你夫君认识不少才俊，我听说连闻大学士都对孙女婿赞赏有加，我可听说了，闻学士的么与你四妹妹年岁相当，且还未订亲。”

先前？先前说给二郎之事？

萧玉婵坐在吕原氏的边，就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玉女像，底都像是空的。

萧玉珠的心冷得不能再冷。

原来她以为的老太君替二妹妹撑底气，是这么个撑法，让两妹共侍一夫。

见她糊，萧老太君笑了笑，“你是当的，又住在京中，想来也能顾及着自家妹一。”

这就是二妹妹的好母亲。

萧玉珠前面还想

自吕府回后来，萧老太君说要去温北，而萧二婶要回益县。

“你四妹妹也是到了谈婚论嫁之龄了，先前……”萧老太君说到这，朝萧玉珠看了一。

萧玉珠哭笑不得，“老祖宗，您也知晓我家中情况的，我能帮上四妹妹什么？”

等萧玉珠听吕府请萧家一家登门客，萧老太君与吕原氏相谈甚后，萧玉珠再傻，也是知了两家已经化戈为玉帛了。

“许是罢。”萧玉珠淡淡一笑。

萧玉珠朝萧老太君微笑。

过得几天，萧玉珠再来请安，就听老太君说她二妹妹在吕家也没个作伴的，她打小不好，她们担心得她要，这次来，也是要送个妹妹来给她作伴的。

萧玉珠在码刚见着人的时候，已经心中有数了，得知他们把二房的庶女萧音娘要送吕府后，她连笑都装不来了。

说来说去，主意打到她家大郎上了。

萧老太君冷看着萧二婶说了这话，借让她去准备行李之事支使了其去，遂后，她对萧玉珠，“说来有一事还要跟你商量下……”

“你叔父一个人在益县，我也不放心，京中离温北不远，把老太君送到京中我也放心了，这就回去，免得你叔父无人照顾。”这天萧玉珠来后，萧二婶跟萧玉珠说了这话。

可哭了又有什么用？哪怕现在萧玉婵在吕家过得生不如死，她们也没想过救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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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个门儿清，也用不着问萧玉珠的话了。

她坐在那，可萧吕两家的人都像是没有看到一样，说说笑笑闹得很。

先是暗指萧玉芬的婚事不顺与她有关，现下又把话推到她上来，萧玉珠只能当老太太已经老糊涂了，什么事都要往她上推。

只有萧玉婵的母亲睛在看到女儿后，脸上的笑容才不自然地僵那么一下。

萧老太君到为止，继而接着叹，“你四妹妹先前在淮安婚事不顺，许是淮安跟她的命场不合，算命先生也说你四妹妹是远嫁之命，方位呈北，我想着这趟我来正是正北，想来京中有学之士甚多，也有那家境与我们萧家相当的，也许能让她说到一门好姻缘也说不定，你说呢，玉珠？”

这萧音娘，怕是送去给萧玉婵生孩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