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皇上的寿辰，臣妾已经准备多时，就等着今日为皇上献上一舞呢。”

皇帝看着周贤妃平静的脸，想到什么，脸慢慢恢复过来。

年轻时的周贤妃卑微，是教坊里的一名舞姬，献舞时给皇帝看上，成了后里的一名妃嫔。当年，她最得意的本领就是惊鸿舞。

她朝着皇帝，盈盈行了一礼。

“臣妾说，贤妃的舞姿这般动人，臣妾看得心生羡慕，也想要为皇上献丑一番了。”白德妃说着，里泛着冷，不笑笑。

……这是一个给他满足的女人。

曾经周贤妃了一曲惊鸿舞，得了圣，如今再一曲，哪怕是皇帝也有几分怔然。

周贤妃如同一朵解语，及时安抚了皇帝的怒气。

那白德妃的位置离皇帝远些，看着他们情意，嘀咕：“都是教坊里下九的路数，也就只能舞，卖风来勾引皇上！真是舞姬的，上不得台面。”

周贤妃下台，回到皇帝边坐着，笑：“哪里的话……都是皇上偏臣妾，从未嫌弃过臣妾才是真的。”

东那边，也乐于看她给周贤妃使些绊，暗地里便派了些人，给白德妃谋划策。白德妃今日献琴的主意，便是那几名伺候的人撺掇的。

所以哪怕废太有多艰难，他都尽力把储君的位置给梁王，多给这个女人一些荣光。

她挑衅地看了一周贤妃，站了起来，扬了扬下：“琴是百乐之首，君之艺，正适合在今日的喜庆日演奏，臣妾就自请献丑，为皇上演奏一曲了。”

玉台之上，周贤妃袖飞扬。

而此时，白德妃了后台，整装易服，小女给她描着额心的钿，她看了一周围，颇有些急躁地：“那笛的人怎么了？”

周贤妃看她一：“德妃妹妹，你说什么？”

皇帝乐于看到妃嫔们为自己争风吃醋，了，准了。

“这个

皇帝看了过去，想到这么多年的陪伴，哪怕是周贤妃的姿已经迟缓很多，不复当初的轻盈，还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比前些年都要轻盈了。”

周贤妃笑了笑，把场面及时圆了过去，她朝周围拍了拍手，立有十数名舞姬从两旁走了来，慢慢停在在琼筵中央的舞台，似是众星捧月，等那月亮上台。

“可惜臣妾的舞蹈比不得贤妃，不敢班门斧，不过臣妾养在闺时，京中有名的琴夫人教导过臣妾一段时间的琴艺。”

“妃真是越来越年轻了。”

旁边的周贤妃忙搀住皇帝：“皇上息怒。”

这些年来，无论是朝臣们还是妃，都让他不舒服，可无论怎么样，周贤妃都会站在他后，温柔贤惠的支持他。

白德妃早年间，一直没有嗣，自然是没有圣，可她仗着兄弟建陵侯立过军功，从来不怎么安分守己，总想着和周贤妃一争长短。

周贤妃今日穿着一素衣裙，恰似那众星烘托的月亮。

气冲冲地说着，连胡都颤了起来。

“今日是皇上生辰的大好日，贵妃妹妹不懂事，别为她败了兴。”

小女回：“说是害了急病，一栽倒在清漪里，起不来了。像是周贤妃的手脚，故意要娘娘丢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