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这样的委屈。若是能在这时遇到个风度翩翩，又钟情为她的男，她自然会将其当救赎。九公以为呢？

赵允承如何看不她的情绪，怜地想摸她的脸，被一撇躲开了，于是笑：我什么都知，但我想看见你的诚意。还请王姬回去之后好好想一想。

唔。可是除了你四位嫁去的王姬，两位早先夭折的兄长，上面还有六个哥哥，其中一个更是伴着天降祥瑞所生的嫡世。他也同在中。为什么楚王向来重世，却将如此嘱托付给你？一个藉藉无名的，卑贱的，王姬呢。

梁鸢早已烧得双耳通红，说不清是羞愧还是恼怒，袖中的手掐了那方帕，脑早被这一连串的咄咄问得不大清楚了。几番开要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索破罐破摔，同他冷冷地笑：卑贱又如何？九公的生母不也只是个人么。事在人为，若是公因为我是女所以瞧我不起，大可直说。

就在五日之后。梁鸢倒也不卖关，大大方方地说了自己打算，只是隐去了真实目的，只说是为了宗族，只是九公听了不要笑我贪生怕死。如今楚国被侵吞，我们梁氏一族凋零，死的死，散的散，若我再不惜命一些，真真儿就该亡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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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靠自己现在这嘴功夫，差得太远了。

必要的时候？

不错。赵允承笑笑，那王姬想要什么呢？

不。我怜惜王姬呢。赵允承说话的语气总是轻轻的，不同于北方人的脆利落，他的尾音带着一旦西洲特有的上扬尾音，很缱绻，却并不温柔，我纵然有心相助，可王姬却非真心求我，叫我怎么敢轻信呢？

梁鸢只觉得委屈，明明是件再容易不过的小事，可只要有求于人，就不得不低。即便心里觉得多么不公平，想要转就走，可还是要忍着泪妥协，你想知什么？

这是父王临终的嘱托，我日夜不敢忘怀。梁鸢心如麻，想不更好的借，只能错漏百地编。

只是一戏，的确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赵云程微微一眯，望向她的神充满探究，楚王荒无，后妻妾足足二十七位，膝下有八四女，那位小世更是因为生时伴着天将祥瑞，被大楚视作天命所归。而你，是禁中从未有过姓名的第五位王姬。你在禁中的一十六年无人问津，这会要赔上一生为他们，值得么？

这话问得刻薄又狠辣，一丝情面也无，寥寥几句，便如利刃般要将她拆开了剜碎了，将骨一剔来，好像不是如此，便无法相信她，更别提为她哪怕是举手之劳的小事。梁鸢终于懵懵懂懂地意识到了，自己所追求的东西，远比自己想象得还要宏达沉重，还要艰难坎坷。

我希望公可以在必要的时候，拉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