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就浑身发烫,应徽棠却还在她身上点火。虽然应徽棠的身子凉凉的,却令乔瑜浈觉得自己的肌理也开始烧了起来,尤其是小腹以下,那令她无法言说的潮热。竟不禁后悔自己先前的任性,含含糊糊地道:我想用酒擦身子。
可应徽棠已分开她的双腿,腺体抵着穴口。身上的天乾忍耐着身体里的欲望,柔声道:晚了。
嗯唔。
涨硬的腺体插入乔瑜浈的花穴里,行进却有些艰难。
疼病得迷糊的乔瑜浈觉得委屈极了,自己不仅身上热的难受,应徽棠的东西还令她下身发疼,泪水压抑不住地流了出来。
平时的乔瑜浈就算是疼,也不会吭声。总是等到应徽棠问了,才会答一句,哪会像今天这般连哭带喊的。
应徽棠见了顿时有些心疼,俯身用吻拭去,同时伸出一只手往交合处摸去。
分泌的爱液还不够多,这几乎是每次行房时遇到的问题。应徽棠将腺体撤了出来,换了手指。微凉的手指在温暖的甬道里很快就热了起来,足够灵活地在内壁上摸索起来。食指率先碰到了凸起的肉芽,继而加入两指共同协作。
乔瑜浈的身下被应徽棠的手指填满,忍不住扭了扭身子,换得天乾的吸气声,手上的动作一顿,接着加速起来。方才是小火慢炖,此时已是大火翻炒。三根手指,挑揉捻,终于使得乔瑜浈经受不住,抱着应徽棠的手臂断断续续地呜咽起来。
停下,嗯不行了
应徽棠再次夹了一下肉芽,便感到身下的娇躯僵直了身子,穴口立时有大量液体涌出,乔瑜浈咬着唇瓣不住地颤抖着。
这时才应徽棠发现自己的腺体已经涨硬到不行,空闲的手随心抓握其上,最后未成结便释放了出来。
乔瑜浈的身体已经出了汗,却还远远不够。不仅是不够治愈风寒,而且还不够应徽棠下火。
她的腺体很快再次翘了起来。
有了高潮后的爱液做润滑,腺体的进入容易了很多,应徽棠挺动腰身,直至全根没入。这回乔瑜浈配合很多,推拒的力度小了,出声的呻吟却多了。听得应徽棠心潮澎湃,连带着腺体也胀大了一些。
嗯好撑。
应徽棠紧紧抱着乔瑜浈,双乳压着乔瑜浈的双峰,两人已完全契合在了一起。看着醉酒后且病得迷糊的乔瑜浈比从前多了些外放,应徽棠不禁心猿意马,一些从前收敛了的想法冒了出来。
她稍稍往上挪了挪身子,将自己的乳尖移到乔瑜浈嘴边。
瑜浈,听话,张嘴含住它。乔瑜浈果然受了蛊惑,将应徽棠的乳尖含进嘴里,甚至舔弄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