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折磨吗，这才是开始啊。曲肖笑了笑，本来好看的笑容，却让程冉觉得无比的恐怖。

发现，我都累了。她的话像是在告诉曲肖，又像是在喃喃自语。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变成现在这副场景。

曲肖将针举了起来，程冉的泪在眶打转，这是什么她再熟悉不过了，求你给我个痛快可以吗？

曲肖坐到了一边，静静的看着恢复平静的程冉。混了情剂的剂在她里扩散开，军用度的药剂效果可见，程冉本就白皙的肤渐渐的爬上了粉红，神也逐渐的迷离涣散。

啊

程冉挣扎着想要缓解这份空虚，手腕和脚腕被拷住的铁环磨了血。地上两小摊白的，亮晶晶的反着光芒。

方牧走到审讯室门，正准备敲门把资料送去，就听到了程冉撕心裂肺的哭喊，已经举起来的手又放下了，摇摇叹了气离开了。

曲肖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扯了扯嘴角讥讽：程冉，你知我最讨厌什么。曲肖的手掐住了程冉一边的，你能选择背叛的时候，就应该知早已经没什么痛快的了，一个叛徒凭什么和我谈条件。

程冉在架上抖成一团，曲肖看着她，了推一半药的注，有些冰凉的手指抚摸向了程冉另一边的耸上，求求你了，曲肖，别折磨我了，求求你，求求你。程冉的抖成了筛，恐惧填满了她的内心。没记错的话，曲肖刚才给她注的是前些日新拿来的药品，倒是没什么副作用，但足够摧毁人的心理防线，仅是几滴就能使人发狂。

曲肖拿了袋新的注拆开了，了两支药去，面带微笑的走向程冉。

看着曲肖像看笑话一样的神，程冉的好不难过，不过也仅仅是一瞬间，这难过就被望所吞噬。

曲肖一下接着一下的甩着鞭，剧烈的疼痛让程冉浑都在颤抖，有两已经被破了，浸的鲜血打透了衬衫。汗从额滴到嘴角，咸咸的。她扯一抹笑，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说什么的，曲首长。

啊女人凄厉的嚎叫声在审讯室里回着，不不细的注针了女人的输，淡蓝的正一的推她的房。

嗯~啊，好难受程冉哼唧着，早已不知理智为何了，涨的厉害，下面也空虚的叫嚣着渴望壮的填满。从上渗，最后汇成一滴，落在地上，好不情。

不，不要，不要 程冉看着走来的曲肖，仿佛来自地狱的恶。

情逐渐取代了程冉心中的恐惧，她试图咬尖来让自己清醒，却起不到什么作用。下的空虚让她不知所措，想双都又不到，细细碎碎的从她的中溢。

我怎么舍得打死你呢。听见她的话，曲肖突然笑了，将鞭放到了一边，脱下了手，走到了靠墙的冷柜旁边。打开柜门，各式各样的药瓶整齐的排在里边。

你最喜说谎了。曲肖的手扶过她的脸颊，继而向下，单手一颗一颗的解开。略有些糙的指腹划过她在空气中的的，让程冉觉得又羞又怕。上被鞭的伤痕泛起一条条的红，竟有些说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