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想表示他的善意，但女人又再度打斷他。

「你，你只說要用摸的...」女人低呼。

「摸什麼？」女人抬頭看他，裡有點警戒。

男孩摸著女人大柔軟的房，她的頭，女人往後縮了一下。

「我覺得，今天的事情，應該要好好討論一下。」男孩故作認真地說。

蓋住自己的私處，又發現也還赤著，於是胡亂抓住衣襟遮掩。

天知他本連手機都沒拿來，但他鬼使神差的這麼回答。

但女人比他更快地說完整句話。

他對著頭又又，女人起先還忍耐著，後來終於溢一聲。

「我還有公務沒處理完...」

男孩放開嘴：

他知衛生是很重要的，所以特地聲告知。

女人裡本來有淚光，聽到他這麼說，神情反而冷靜了下來。

男孩看著女人把衣服穿好，再上黑過膝窄裙，他有很多疑問想問她，比如為什麼只穿絲襪，不穿內褲，為什麼敢在教室自。

走到女人面前時，男孩其實是想好心地告訴她，她不用擔心，除了他以外，沒有別人看見。

「主任...」

她隔著四角褲握住他的陰莖時，他倒一氣。

「。」

不能欺負柔弱的女，是男孩從小被輸的觀念，他也從沒欺負過女孩。

女人搖搖頭，逃避似地閉上睛，任他。男孩覺得不過癮，乾脆坐在課桌上，低頭住她那彈珠大小的頭。

「那...幫我。」

男孩很慢地往前走過去，他不想驚嚇她，她的模樣看起來像掉陷阱裡的獵。

「你沒拍照吧？」

這年頭十八歲的處男也不多了，但是他之前喜歡的女孩是基督徒，嚴守婚前不能行為的誡律，所以男孩也有追到她後繼續當和尚的心理準備，不過女孩後來被別校的男生追走了。

因此，這也是他成年後第一次被女觸摸陰莖，至於小時候讓媽媽洗澡之類的記憶早已模糊。

男孩很不習慣平常彷彿在上的主任這麼低聲下氣。

「我知了。」

獲得同意，男孩脫下運動褲，裡面的四角褲被撐起。

「主任週末也是放假的吧？」男孩問。

「我又了。」

「不你要我什麼都可以，別讓我丟掉我的工作。」

女人有點不安地穿起罩，當她把集中到罩杯裡時，男孩突然有衝動。

「...只拍了兩張。」

「請你千萬保密，也不要把照片傳去。」女人又再三拜託他。

男孩從袋裡掏手機在女人面前晃晃，提醒她那兩張不存在的照片。他從來沒想過，原來自己有當個壞的天賦。

可是她這麼一說，反而讓男孩心裡的惡甦醒了。

女人的表情又現慌張。

女人帶著一絲茫然搖搖頭：

「那麼，明天我想跟主任見個面。」

女人說完最後一個字時，已經帶了點哭腔，男孩覺得心裡有塊地方被戳中，軟軟的，痠痠的，是種很難形容的奇妙覺，大概是看到受驚想躲藏的可愛小兔那種心情。

「要，要幹嘛？」

「哦。」

女人似乎被嚇一，轉頭看著他。

她點頭。

「呃，會痛嗎？」

女人只略微遲疑，就點點頭，又把罩往下拉。

男孩雖然被引發得慾漲，但他本來真的沒有其他打算，只是想跟教務主任說，他不會到處亂講這件事。

她的叫聲很好聽，又把他給叫了。

等他在她嘴裡，女人從包包裡掏面紙，把吐在紙上包好。

他看著女人微微顫抖，柔潤飽滿的雙，那上面還有她剛剛緊咬留下的齒痕，因為驚慌，她咬得很用力。

他知自己力氣不小，游泳鍛鍊來的臂力驚人。

教務主任的實在太大了，看起來就很好的樣。

女人咬咬下，像是要哭一樣地懇求他：

男孩從頭到尾都低頭看著女人，她看起來真的跟平常很不同，男孩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同，但是覺很強烈，她非常引他，他沒想過年長的女人能這麼有魅力。

「求你，求求你別說去。」

男孩抬起頭：

女人鬆開住襯衫的手，房再度彈，男孩站在她前，覺得這個視角實在非常，教務主任的不穿衣服還是脫光，真的都很大。

「吃一下下就好。」

「主任.....」

「我能摸嗎？」他問。

「主任，我洗過澡了。」

「我不會啦。」

「可是，我剛剛已經幫你...」

但女人只是苦笑一下，就拉下他的四角褲，認真地幫他起來。

男孩對自己的換條件很驚訝，可是比起驚訝，更多的是亢奮。

「我不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