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倜还想狡辩几句，谢无咎突然问了个和“纳妾”这等大罪无关的问题：

孟濯缨清声：“所以，崔大人，盆碎了，你是知的，而婢女听到那两声响之后，要屋查看，却被你拖走了，是吗？”

崔倜猛地上前，狠狠的扇了她一耳光：“闭嘴！”

崔倜斩钉截铁：“自然。”

崔倜连连：“没错没错。”

孟濯缨问那哭哭啼啼的灵川：“所以你听到响声，的确是在昨晚？你看看这个青铜尊，连都快扁了，夫人房里发这么大动静，你便不知去查看吗？”

律例明文规定，妇人有，是不可用重刑。可灵川一个婢女，哪里懂什么律例，不等崔倜答话，又护着肚呜呜咽咽的哭起来。

崔倜着，：“我，我那外室萍玉，还有一个服侍的老妈，都能作证。”

孟濯缨：“若说平日，你不敢近也就算了，那日那么大的动静，你不敢去，也不知在外面问一声吗？夫人没有回应，你便不知叫人来查看吗？”

崔倜：“申时回府，和儿一同用了膳。大概酉时不到，我借要去应酬，就从家里去了。”

灵川脸微变：“大人，我说实话，那晚我早早就睡了，夫人晚上不会叫人，我睡的太死，什么都不知。我，我是怕挨骂，这才不敢说……”

谢无咎又问：“所以，昨日你离开时，我三还是好好的？”

“老爷救我，老爷，这可是你一个孩。”

“你这女，说谎成，一会一个说辞，不可信。”孟濯缨冷笑一声：“崔大人，人命关天，这等推搪之言，可说不过去的。若不然，便先拿了这刁，公堂上再仔细审问。您说呢？这以害主，又如此嘴，怎么说，都得先打上个几十大板，以作震慑。”

灵川捂住嘴，自知说漏

谢无咎再次和他确认：“兰盆没有摔碎，青铜尊也还在原。”

“所以，你一整夜都不在府中？谁能作证？”

崔倜面难，但也不不好为灵川求情。

“那崔大人昨日，是何时回府，何时又离开的？”

灵川见崔倜不理会自己，心下越发慌张：“孟大人，我如今全靠夫人过活，夫人说给我嫁妆，把我当亲妹妹一样迎门，我怎么能生恩将仇报的坏心？全是，全是黄章这小怀恨在心，害了夫人啊！”

灵川：“夫人是不许我们近。去年，夫人的陪嫁丫病死，夫人便不要贴的，事事都是自己动手了。”

谢无咎冷冷的住他的手，反过来死死的拧了一个大圈，任凭崔倜怎么求饶拍打都不放开。直到孟濯缨过来，扯了扯他衣袖，谢无咎才用力一甩，将崔倜像摔破布袋一样，摔在了地上。

这婢女私心之中，最重的便是她的孩。孟濯缨看透这，故意唬她：“黄章自然要审，可他是外院事的，夜间内门早就上锁，他又是怎么来的？说不准，便是你和黄章里应外合，害了当家夫人！谁犯了事，该是什么罪责，便得细审的明明白白。你若是从犯，这千里刑，是少不了的！”

灵川失声大哭：“不是，不是……我听到响声，是老爷说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