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星曙抬，看着吴雁山：“别动。”

吴雁山勉假笑：“张星曙，你这是什么？”

“你住手，住手，我真的没有……”吴雁山下意识的狡辩，张星曙却本不理他，又是一刀划开。

张星曙一脸厌弃的看着他，任凭吴雁山装腔作势的述说，等他说不下去了，才冷笑一声，慢吞吞的问他：

张星曙突然伸手，刷的一下，在他手指上，划了一血痕：“从现在开始，你说一句假话，就多一。”他咧开嘴，古里古怪的笑，“你知吧？我杀了人，要死了，也不怕多杀你一个。”

“你信孙泽的话？这一年多，你了学堂，我对你如何？你说我故意害你，我为什么这么？”

吴雁山叫他吓了一大，这才发觉，脖上，真的用绳索吊着一把利刃，就缚在脖前面，稍稍一动，就割破了脖颈。

泽，孙泽，来人，来人啊！有人在吗？”

那人木木的：“我不要钱。”

“你到底要怎么样？你自己赌钱，你自己发疯，自己把自己家人全杀了，关我什么事？你放开我！你敢动我一发，我……”

吴雁山吓了一：“张星曙，你，你不是被关起来了吗？”

“你再不说实话，下一，就先割下一只耳朵吧。你听过吗？我小时候，阿娘就教我，说谎话的小孩，晚上会有胡过来，把耳朵给吃掉。你别怕，割个耳朵，你把发髻放下来，多发就遮住了……”

脚步声传来，吴雁山连忙：“英雄，我是碧虚豪绅吴家独，你要多少钱财，只提。”

“吴雁山，你看我上的血，是从哪里来的？”

可张星曙本不理他，他说一句，就在他手上划一条，几句狠话放完，已经两手都是血，疼的他满是汗，连话都说不来了。

张星曙冷笑：“不用了，这不是我的血。是孙泽的。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孙泽都已经承认了，是你看我不顺，故意让我沾上赌瘾，你心计沉，用了足足一年多来布这个局。好了，如今，你终于得手了。这个局，难不是比你预料的还要成功？”

吴雁山哪敢承认？

冰凉的一直在耳朵上游移，吴雁山看见他那幽沉的神，又怕又恨，脱而：“我就是要废了你！你一个乡下来的贱，连纸笔都买不起的废，凭什么次次都能考第一？凭什么压在我上？”

“我故意给你介绍书屋的活计，让你时间抄书，可你还是每次都考第一！凭什么？我就是讨厌你！现在好了，这就是我

吴雁山：“你好几日不来学堂，又有官差来问询。我心里担心，这才托人去打听了。我和孙泽都打算，过几日去瞧你。也不知伯母和令祖母的丧仪可曾安排好了，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吴雁山吓了一，面上仍然是那副正直模样：“怎么了？可是受伤了？我回家给你请大夫……”

吴雁山闷声闷气的闭嘴，死死的瞪着张星曙。

张星曙问：“你刚说我被关起来了？你是怎么知的？”

吴雁山使劲的眨了几下睛，适应屋内的光亮，这才看清，面前这人，前一片血迹，正是张星曙！

说完，一把掀开了吴雁山前的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