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娘也不指望能教好她了：“你来的路上,听差役大哥说了吗？我和孔祥相好,才间接害死了你哥哥。小灵，都这样了，你还认我你嫂？”

芳娘微不可查的冷笑一声：“和你哥哥一样。媳妇背夫偷汉，他不敢声张。你明知,是因为我的缘故，才害死了你哥哥，你也不敢和我翻脸。说白了，你们这样的人，就是没。你没有我，撑不起芳园，以后生活都成问题。你哥哥也一样，没有我，他也没法活了。他怕我和他分开，芳园无人支撑。又怕我带走果儿，他见不到儿。更怕我留下果儿，他教不好儿。”

芳娘给她捋了捋发：“我到你家时，你刚十岁，整天和一群小在一起打。我常常教你,不什么时候，都要把自己收拾的净漂亮。教了你八年，一个字也没有记住。”

“所以，芳园难不是我该得的吗？”芳娘冷笑一声，“你说你哥哥只是没本事，只是了，其他的没什么不好？我来告诉你，，到底有什么不好！”

从芳娘嫁过来以后，持家事，重新打理芳园，又得一手好菜，孙小灵才能过上衣无忧，没事儿给哥嫂捣的快活日。

打完板，芳娘：“板打完，这事就算了了。人，我可以带走了吧？”

孙小灵那时候已经记事了。别说芳园要倒了，就连她，有时候都得吃馊饭。

偌大的芳园冷冷清清的，只剩下孙小灵和年幼的果儿。

孔祥和孙王氏不熟律例，还等着“无罪释放”呢，冷不丁就被在了长凳上，噼里啪啦一顿板下来，哭爹喊娘。

孙小灵垂得低低的，连反驳的话，都说不。

芳娘略有些不耐烦：“孔祥。”

孙小灵一见芳娘，就哭了起来：“嫂，你怎么还不回家？别查了，带哥哥回家吧。我和果儿都需要你，我们一家人不能再少了。以后，齐齐整整的过日好吗？”

芳娘听着动静，面始终沉沉的。

唐秀一听，扔掉手中的梨：“你要带走孔祥，为什么？你还稀罕这男人不成？”

尤其是孔祥，唐秀过去打了个招呼，这五十大板打下来，连哭都哭不声音了。

刻让人去通知那两个。

75、第七十五章烈...

孙欣的确老实善良，没什么大病，可就是无能。

孙小灵只记得哭：“是我错了,我以后都听你的还不成吗？嫂,我们家去吧。”

芳娘被带大理寺,一整天都没回来,芳园也没开门,伙计们都被芳娘遣回家歇息几日。

孙小灵连连：“嫂,你是果儿的亲娘，就还是我嫂。”

谢无咎微微一愣：“你还要带走谁？”

“嫂，别这么说我哥，我哥哥确实没什么本事，也骗过你一回，可他善良温和，对你也好啊。他早就把芳园的地契，都改成你的名字了。现在，我们家的钱，全都在你一个人手里……”

正说着，晏奇远远的领着孙小灵过来了。

孙小灵也待不住了,急匆匆来大理寺找芳娘。

芳娘疲倦的坐在廊檐上，望着日池里的残冰：“小灵，我问你，我来孙家之前，芳园是不是都要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