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得很快，生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就要回去拥她怀。

“你也老大不小了。”他接着说，“找个对你好的，脾气温和的，差不多就可以嫁了啊。别老挑了。”

抱着她细细的腰，他只觉得从未这么后悔过。

“我嫁过人的。”快走到门时，田澄带着哭腔的声音忽然穿过来，他顿时停下了脚步。

“对不住就完了吗？”田澄怒气冲冲地转，“你说不见了就不见了吗？”

秦书冲她摆摆手，自己慌地去抹田澄脸上的泪。

没有等她说完，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飞速地奔回了她边，地把她搂怀里。

这场面是他意料之内的，可她那将落未落的泪，还是让他心里一酸，差就要过去抱她。

“这是你说了算的吗？是我控制得了的吗？我嫁不嫁人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算哪颗葱？”

秦书犹豫了一下，转过往里逃，“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要是真冥顽不灵，我也没办法。”

他抬看了看天上渐渐聚拢的乌云，只觉得自己的心也暗沉下来。

他这样一个没有未来的人，有什么资格伤害这么可，这么好，又这么可怜的她？

可以去看你……”

“你我。”她抱起手臂，仍然倔地不看他。

后悔那天在湖边第一次吻她，后悔带她回酒店，后悔死赖脸的缠着她，后悔她又回找他时，没有板着脸把她推开。

他咬牙忍着，还是一个劲地歉，“对不起……对不起……”

田澄在他怀里哭了很久，他也自责了很久，自责到自己的都闷闷的，像针扎一样的疼。

☆、11-秦书-3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田澄哭。

“我嫁过人的……可是他明明看起来那么斯文的一个人，下起手来却那么重……我被打到站都站不起来……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不想结婚？为什么要喜你这没有结果的……”

“对不起，小橙，对不起……”他不知说什么好，只好拼命地歉，“对不起……是我不好，都是我，我不应该招惹你……对不起……”

“你走了，我上哪儿……”她很快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一句完整的句都说不来。

似乎是哭得累了，她终于缓缓地停了下来，泣着趴在他

田澄还在捶他，只是力气越来越小，最后渐渐变成了一个用力的拥抱。

他已经有想退缩了，是着自己说：“我本来就说过，让你千万别上我啊……”

秦书打断她，“我回去了咱俩就别见面了吧。”

他知她生气了，但是还是不得不说：“我早就说过了啊，咱俩不可能的，我耽误你半年多了，已经觉得很对不住了……”

那边陆晚云已经听见不对，走到了院门往他们这边张望。

田澄一边哭，一边重重地用拳砸他肩膀。

“你这么好看，格这么好，上哪儿找不到比我好一万倍的？我看这个袁警官就很好啊，又帅，又光……”

两个人沉默地站在河边风，天也十分应景地了下来。

田澄盯着他看了两秒，反应过来以后就转过脸去，整个人都僵住了。

田澄一边骂他，一边自己睛却红了。

她的泪大串大串地砸在他，把他的心都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