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这些话，她突然明白那觉，自己使劲地想要证明自己给一个人看，但是最后才发现，你是那么微不足，在她的生命里好像你就从没有现过一样，是沮丧、绝望，还是恨？

“你记得跟你妈约时间。”艾景初又回到原来的话题。

“你刚才为什么不睡觉？”曾鲤拾回了自己的好奇心。

“不了。”

“这事能平等吗？”男权主义思想开始暴无遗。

“怎么不能？”说着，她一把将打火机抢过去，给自己上。

她也安静下来，看着指尖那明暗不定的火光突然说：“以前觉得心里难受的时候，就想找事情分散下力，所以就想着是不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支烟，喝酒就会不一样。”

“后来我就再也没有去过。”他说。

曾鲤真想对他翻白，这小其实还会占人便宜。

“男女平等。”她反驳。

“那你以后都要对我说，不要憋在心里。”曾鲤凝视着他。

“我想的时候，你就亲我一下。”

“没什么。”她说。

艾景初见状，有些恼，“说了不许你烟。”

“那你也不准。”她据理力争。

他没有再说哈，曾鲤以

过了片刻，他又回忆：“后来我不死心又去过，她问我是不是要挑礼，我说想要买个首饰送给我生命中很重要的女，然后她替我选了一枚戒指，付完钱我就把盒留在柜台上，没有拿走。她以为我忘带了，还追到大街上，把东西还给了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曾鲤解释。

“你是认真的？”她问。

他刚上烟，曾鲤也凑过去轻轻说：“我也要火。”

“富贵的呼噜声太大了。”艾景初说，“我本来准备到车上自己眯一会儿。”

“什么奇怪的东西？”他纳闷。

她这一生从未如此大胆地展过自己的陋习，可是，真让她燃了烟，在艾景初那双睛的直视下，她却继续不下去。

“恩。”

“我想呢？”

他说：“这些话，我还是第一次跟人说。家里不敢提，怕一提就伤他们的心，其他同事和朋友，更没有什么可说的。”

把我接走。但是没有，从来没有，没有任何消息。我也不敢问其他人她在哪里，她去了哪里。后来，我为了她去费城念书，我迫不及待地去找过她。彼时她已经和人结了婚，生了孩，开了个小首饰店。我了她的店里，发现她不认识我，几乎没有多看我一。我和她长得那么像，她居然都没认来。”

“不是因为屋里有奇怪的东西？”她试探着问。

“你也不了。”

艾景初没有在说话，也没有拦她。

两人再外面站了好一会儿，又被冻回了车上。

“后来呢？”曾鲤问。

说完，他拿起打火机，从盒里一支烟，推开车门，独自下车，走到一侧准备上。曾鲤见他心情不好，于是也从那个烟盒里拿了一支烟，下车走近他。

“想的时候怎么办？嗑瓜？”

“好。”

“戒了吧，我们一起。”他将她手上的烟拿了过去，和自己的那支放在一起，捻灭。

“你不是？”

“那换我亲你。”他正经地答。

“好不好？”

“我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