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鲤回去将气腾腾的鱼汤盛到碗里，捧到嘴边着气，一一喝个光，整个胃得满满的，全都是汗。

曾妈妈面一滞，装着满不在乎的样回了一句：“少给我来这一。”

“这几个月都别吃姜，还有酱油、辣椒、蒜什么的。我给你炖的乌鱼生排骨汤，对伤好，喝完了明天我再炖。”

等曾鲤赶到，看到曾妈妈一个人站在街边，手里拎着个保温桶，她嘴上说很急，但是看得到曾鲤后，又没有完东西就走。

她拿手的才都是照他的喜好学的。

“我看看伤。”她板着脸说。

“他们说你骑车摔了一跤？”曾妈妈生地问。她们俩自从上次吵架后，便没有怎么说过话。

拨号码的时候她的心都抑制不住地。

“啊？”曾妈妈的嘴停了下来，想起刚才号称自己很忙，“不了，我忙得很，哪有时间你？走了。”

“妈，”曾鲤小声劝，“你要不上去坐坐？”人来人往的，邻居看见多不好。

“当时没来得及，过了又觉得没什么可说的。”

“走了。”

曾妈妈检查后，眉都拧在一起，“这要是好不了，破了相可怎么办？”

“嗯，了几针。”

曾鲤仰着下，给她看了看。那伤虽然拆了线，却并未完全长好，看起来有些凹凸，和骨里面大概有些组织挫伤，长得突了一块起来，十分不好看。

辣的。其实她一直不喜吃辣椒，但是于易喜，她便喜。

电视里正在放一个城市的旅游介绍，她看着里突然有了冲动，起就去收拾行李。她从来没有这么雷厉风行过，先联系旅行社，再打电话给李主任请了五天年假，然后落实机票和酒店，下午就走。

“啊？”

“你平时怎么就不能小心？好端端的骑什么自行车？骑就骑吧，初中也骑车上学啊，怎么就摔了？还摔哪儿不好偏偏摔脸上。你说你一个还没嫁人的大姑娘，要是真破了相，上哪儿哭去？白白喂了你二十几年的饭，怎么就没个长？你要是早给我打电话，我们托熟人给你找个好大夫，你……”她唠唠叨叨地数落个没完。

曾妈妈事从不拖泥带，东西递给曾鲤迈就走，曾鲤却叫住她：“妈。”

“已经好了，都拆线了。”

“谢谢。”曾鲤说。

“会好的。”曾鲤安她。

在机场，她最后一个打给艾景初。

电话接通的时候，他还在开会，他们这个周末在本市有个研讨会，课题是A大牵的，他有参与，所以一直都在忙。

这一次，她没有再哭，安静地坐在桌前，一也没有吃，等到菜凉了下去，失去了鲜艳的颜，她便起，将所有的东西一碟一碟地倒在垃圾桶里。

“回家

“啊什么啊？赶的，还有人等着我逛街呢。我就在你们小区门，你赶来拿。”

“你怎么没跟我说？”

“现在怎么样？”

“他走了？”艾景初问的是于易。

开始倒汤里的生的时候，她突然想起艾景初说那句“我不吃生”时蛮不讲理的模样，这是电话响了，是曾妈妈打来的。

“好什么好，伤动骨一百天，我今天顺便给你熬了鱼汤，你下来拿。”

曾鲤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