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八十。”他答。

曾鲤谢过后，又想到什么，迟疑着说：“其实我……”

吗？”

“啊？为什么？”

她叹了气。

“你开过路了。”艾景初去打断她。

“地上捡的。”艾景初答。

“过得去吗？”

曾鲤

他以为她生气，便说：“都是孩，别较真。”

光线太暗，她把远光灯打开，又朝前走了一截，突然看到前面有一辆车泊在路中间。

因为患者要躺着的关系，经常会遇见人家掉东西来，他很少替病人拾起，不是因为他懒得弯腰或者怕麻烦，而是地上太多细菌，手一脏，手又要换掉，所以他只会开提醒下就行了。可是，刚才他却鬼使神差地替曾鲤拾了起来，甚至周纹的声音现的时候，他还将它收兜里。

“这不冲突。”

半晌没得到他的答案，她忍不住看了他一，发现他一直没睁。

他坐直了一，“周纹给你打过电话？”

曾鲤听到这席话的时候，哭笑不得了。他们捉她，她还在替他们着急。

“你不会又睡着了吧？”

曾鲤急忙减速，“和你说话去了，没注意。”

“他们年纪和我差不多。”

艾景初这一突然声，着实吓了她一，幸好车早停下了，不然得被她开到河里去。

曾鲤微微侧脸一看，是个黑的发圈，上面有一条藕串珠粘成的圆乎乎的小鱼，正是她今天扎在上的那个。

“我……我……”曾鲤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发动车继续朝前。

“我还没帮周纹求情呢？”

“嗯。她说你会收拾他们，要我替他们求情。”曾鲤老实代。

“怎么在你那儿？”曾鲤将手从方向盘上移开，接了过去。

“没事。你朝前，下一个路那里有条小路可以绕回来，很近。”艾景初说。

她认真地开着车且沉默着，所以显得有严肃，让旁人产生了些距离，和常现在脸上的羞涩胆怯截然不同，艾景初忍不住多看了一。她没有留指甲，但是上面却涂着粉的指甲油，耳朵上的耳坠是鱼形的，这使得他想起自己兜里的东西。

哪知这一，艾景初却忍不住笑了。

“真的？”

“这车真没公德心。”曾鲤说。

“他们整你的。”他说。

“他们没接过社会，你早工作了。”艾景初解释。

她说完这句，放缓车速最后停了下来，又瞄了瞄他，没有动静。

“在我这里没得到答案，知你好对付，就来试探你了。”

“这回我可不你。”她喃喃自语。

他笑得极浅，嘴角的小窝渐渐凹了去，随后睁开说：“你就这么谢我？”

于是，她照艾景初的指示，在面前拐下主，开一条单行。那路挨着河边，是条老街。最近政府在搞滨江形象工程，居民全被迁走了，正在待拆，几乎没有路灯，也没有行人和车辆，若不是艾景初带路又在旁边，曾鲤肯定不敢走这里。

“你真护短。喝茶的时候还说要严师呢。”曾鲤说。

这时，艾景初从上摸了个东西来，递给曾鲤，“是不是你的？”

“不如直接脱了你，拍个艳照送给周纹，你以后肯定得把她给供着，然后我就还她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