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再回去一趟，”唐桦说，“然后就不回去了。”

周助理开车载着乔波穿过拥挤的人群时，唐桦就坐在大礼堂第一排靠右的位置，和礼堂里上千位听众一起，等着他来。前空的讲台一下一下地碰撞着唐桦的记忆，她也曾经不知多少次站在这样的讲台上，面对着台下的听众，激情澎湃。

旁边的老黄一茶差来，“老婆你问的太直接了，他们会不好意思的。”

掌声响起来了，乔波从礼堂正门走来，他穿过坐席，从她边经过的时候，一个不易察觉的温柔笑容。

“没，”乔波还在笑个不停，“不过，我看外公是知的。”

这是乔波的舞台，他的舞台很大很宽阔，他有着无限的未来。

看着唐桦落荒而逃的模样，乔波忍不住笑声来，杨眉用筷敲了敲他的，“你这事情同杜老师和杜师母说过了吗？”

什么鬼？

她也曾经有她的，只是，大约再也回不去了。

“乔波的房刚装修好时我去看过的，”杨眉笑起来，“离你们公司很近，刚好适合小两安家。”

“小桦还要回德国吗？”

老黄夫妇请乔波和唐桦吃饭，地定在北京新开的一家添运来，这是一家颇有名气的港式茶餐厅，上午十半，还没正式营业，门就排满了人。老黄提前定好了位，唐桦和乔波被服务生引到包间的时候，他们夫妇早已经到了。

唐小桦坐在乔波的旁边，默默地观察着这位她从前只在电视上看到过的着名演员，她觉得她和自己想象的一都不一样，她对乔波说的每一句话，都好像饱着长辈对晚辈的殷切期待。

“这次见面觉得你变了很多。”杨眉说到这里，看了看旁边的唐桦，“想必这里面小桦力不少，你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杨眉看着这个女孩也觉得喜，笑，“那我也叫你小桦。”

唐桦的脸红得像桌上煮熟的虾，“我我我，我去个洗手间。”

“师父师母把她的跟什么似的，一准儿

表情，“三十，要不，二十？”

乔波看了看低着的唐桦，笑着回答说，“上星期。”

唐桦就，乖巧地叫了一声，眉。

杨眉和黄建章结婚有二十多年了，情一直非常稳定，杨眉和乔波去世的母亲是旧相识，两个人情同妹。唐桦觉得这么算起来，乔波应该叫她阿姨，不过转念一想，女明星都不喜别人把自己叫得太老。

“好。”

☆、15

唐小桦默默地想着。

“乔波，”杨眉说，“你前些天在戏剧学院的演讲，我在网上看到了，真的很，你长大了。”

乔波觉得她的样有趣极了，忍不住伸手了她的脸，“你这么卖力，她们怎么还没给你个团长当当？”

乔波说，这位你应当认识的，黄总的夫人，你跟我叫眉就是了。

乔波的粉丝见面会定在戏剧学院大礼堂举行，与其说是粉丝见面会，不如说是优秀校友报告会——戏剧学院是乔波的母校。在唐桦的母校T大，邀请优秀校友回校演讲是建校百年来的传统，这每一位校友莫大的殊荣，她也曾经以此为目标，但现在看来，这个目标大概永远都实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