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通红的鼻尖：“开学，我想回学校上课，和你一起。”

“开学，一起回学校上课。”

她听见他温柔的声音响起。

姜鹤把脑袋从他怀里拿起来，红着眶说：“我应该，更相信你的。”

但是顾西决也不太在意。

原来小姑娘从了仪室开始一步三回地望着他期期艾艾的模样就是因为在想这个……顾西决在心里叹了气，慨她的后知后觉。

只是她知她本受不了一打击，全方位地把自己武装保护起来。

哪怕回个学校，也要选在不用上课的秋季运动会，怕同学不接受，怕老师不耐烦，怕所有的人投来异样的目光，怕自己拖了别人的后。

这句话真是说到了他的心坎里，比泪还叫人受用许多。

顾西决显然也是被她突如其来的情绪暴走得有懵，略微惊讶拍拍她的背：“怎么了？哭什么？疼？还是哪里不舒服了？”

靠在走廊的门边。

棉被是结界。

掀开棉被，自我打破结界究竟费了她多大的勇气。

她一直畏畏缩缩。

姜鹤低着看不见，这些目光都投放在了顾西决的脸上，刚开始他还能淡定无视，等旁边的护士都了言又止的样，并往这边迈了一步。

她冲过去，抱住他的药，哭得伤心到像是下一秒就世界末日。

所以没有人知。

他终于受不住地抬手拍拍她的：“换衣服，回家了。”

但凡伸一手指，就会被恶鬼砍掉，血而亡。

砸在地上现裂痕，疼，但是却让人觉得脚踏

大概就是打开病房的门，看见他就站在不远等待的时候，勇气好像回到了她的里。

然后都了同情的目光。

哪怕一直考试都没有跌年级前十，她从来没有过放松，咬着牙不肯对突如其来的病妥协，不是因为她有多……

“好。”

他试图安她。

他“嗯”了一声，算是表示听见了。

这句从语序的构成和顺序都有怪怪的。

心中像是有块石轰然落地。

她抬着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看见他素来冷静的漆黑瞳眸之中有什么东西迅速地消、化作温和的光。

就像是一个怕鬼的小孩，在晚上瑟瑟发抖地把自己藏棉被捂得严严实实……

然后发现没有用，因为她哭得更凶了。

“行了，别哭了。”

“顾西决，对不起。”她嗷嗷地哭，“不和你分手了，再也不！”

医院人来人往地人们，好奇地转看着这对年轻的小情侣，看穿病号服的小姑娘哭得稀里哗啦，又现在这科室，纷纷脑补她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校服穿过一次就被洗净好重新挂回了衣柜，冬季校服甚至没有打开看过一次，在群里大家疯狂“江市一的校服真是江市之光”时，她只是淡淡地笑着搭话：三的红也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