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个周老师多大岁数了？”

“是啊。”李珊落落大方地笑着，“我们都是大二大三的，只有这个小妹妹还比较小。”

李珊握着筷，脑袋凑到她跟前，小声却又激动。

基本上也不用她说话，第一次跟着来，只熟悉过程就是了。

快到结尾的时候，周梁忍不住问：“你们还在念书呢？”

雪下的很小，落在地上，看起来亮晶晶的。

“在想什么？”李珊翻了个白，看旁边的苏莞莞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微微低看她，有担心。

“诶诶，你说这个人怎么样？刚刚我去找他要了联系方式，他居然给了。”

说话的功夫，门被打开，一个长相略微清秀的年轻男人走了来。

男人的比较健谈，所以过程还算顺利，只不过苏莞莞写东西抬的时候，总能注意到他有意无意向她瞥来的目光。

“你好，这是我的名片。”

程你可要记住。”

周梁微笑着将目光投到她的上，光明正大的，苏莞莞微微皱眉，略不适。

“没关系，也没等多久。”

“哦。这样。”

苏莞莞接过，了句谢。

不知什么时候，周梁走到她边，从西装里掏一张名片，递到她手里。

“去去去，老师还在呢别胡说八。”

苏莞莞拿着笔和本，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然后瞬间僵立在原地，

吃饭的地方选在了当地最好的饭店，席间几个男人谈笑，苏莞莞只顾埋吃自己的，不想掺和话题，努力把存在刷到最低。

“咱们现在开始吧？”

“我在想晚上吃什么。”

“我知了。”她。

“好像也就二十多岁吧,没比咱们大多少。”

她迫自己回过神来。

结束后，周梁竭力邀请几个人一起用晚餐，老师不好推脱，就答应了。

“谢您，这次非常愉快。”

苏莞莞尴尬地笑了笑，没有接话。

“哦哦，我还以为大了呢。”

“说不定可以发展一下呢……”

握手别后，老师把车开过来，几个人去了个卫生间，打算往回返。

“要是长得好看，我看李珊就要下手了哦。”

李珊看着她，信心满满的。

男人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神认真，苏莞莞注意到他还化了妆，角亮晶晶的。

苏莞莞一时语，不知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能讪笑了一下，想了想措辞：“还行吧。”

几个人站起来，男人快步上前握手：“我是周梁，久等了各位。”

几个人都来后，老师招呼大家上车，苏莞莞打开车门要坐去，却似乎察觉到什么，蓦然向斜前方看去。

李珊微微生气的时候，嗓音还是温和，旁边坐着喝茶的老师笑着摇了摇。

她转，笑容。

然而心中突然疼了一瞬间，一瞬间就过去了。

留下苏莞莞自己在门站着，她看着小雪落在她上，但又不觉得冷。

“希望还能见到你。”周梁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

夜幕降临，几个人走饭店的时候，才发现外面在飘着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