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提过的那旧疾？”孟婆娑一时脑中只有这个解释。

“这症状其实由来颇久，早在一年前我便时常觉得浑乏力，只以为是休息欠佳。半年以前这病症愈发严重，有一回竟睡了足足两日，将四九吓得四奔走，最后竟连孟娘都被惊动了过来。”

两人一前一后踏了宅。

“不过什么？”孟婆娑见他面犹疑，颇有些奇怪。

孟婆娑就停了手上动作，直视着顾桓，微微欠，“或许有些冒犯，但是我们想知，顾公所患的究竟是何病症？”

“他很担心顾公你。”孟婆娑没有否认。

“你想什么呢？”孟婆娑凑到药童跟前，伸手在他前晃了晃。

顾桓朝她颔首，“顾某定当知无不言。”

顾桓正在厨房亲自煎药，白的烟雾呛得他不时咳嗽。

药童回过神，见得来人提着的气舒了来，“孟走路怎么没声音？”

孟婆娑觉着自己与顾郎中好歹也算同住一个屋檐下，可主人家患疾如此严重她竟然分毫未觉。

顾桓在这时总算注意到了他们：“二位今日回来得颇早。”

顾桓一笑，“我这十余年行医的经验里，从未碰上如此奇怪之病症，无论试用何药皆是不见起。所以我亦不知我患的是何病症，不过……”

“我们去看看他！”孟婆娑扭给药童说了一声，而后朝慕易招招手。

顾桓就掩轻咳几声，给二人比了个“座”的手势，看起来是个不大简单的事情。

“慕公这是……”顾桓对他这举动颇是不解。

“哼！”药童闻言竟然又上来了小脾气。

药童话到此眶都有些发红，“可他分明前日才虚得差些昏过去！”

“几月前，有一云游士曾来我宅上借宿，他倒是说，我这症状并非患病，而是……受妖气所害。”话到此他又是一笑，“这世上究竟有没有妖我是不敢妄下断论，不过我边的人究竟是人是妖我还是能判断的，那士也真真是可笑。”

孟婆娑扭看向慕易。慕易会意，朝顾桓微微致意，“冒犯了。”而后闭双指覆于前。

孟婆娑回望慕易一，见他也正瞧着自己。

孟婆娑瞧着药童面上表情显然是在生闷气的模样，就连她的靠近药童也未曾觉察。

孟婆娑和慕易搬来两张木凳坐在他跟前。

那灵药……也正是他们回来的目的。

孟婆娑顺手抄起灶上的一把蒲扇往药罐方向扇了扇，把烟雾扇开了些。

药童，“明明那灵药很有效的，可先生就是不肯服下！”

就在孟婆娑百思不得其解之时，他才慢慢开：“今日我劝先生尽早服下琼娘托人送来的灵药，分明也是为了先生好，可先生竟然说什么‘这药来路不明，书中典籍也没有半个字的记载，还是放着待我琢磨琢磨’！”

宅大门。

“四九”是那药童的名字。

顾桓闻言微怔，少顷敛了睫，“是四九告诉你们的？”

“明明是你想事情想得太神了。”孟婆娑好奇地看他，“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你愁眉苦脸的，连你们家郎中的忙也不去帮了？”



孟婆娑边扇边：“其实我们是想向顾公你打听事情。”

可笑？说不得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