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上一次见到常无，他似乎瘦了，整个人的气质也发生了一些改变，仿佛一年之间，他经历了很多事，变得更加成熟了。

闻和摊开手，看着恢复如初的指尖，：“你也太小题大了，这伤还值得你用灵力治疗。”

而仿佛察觉到她的到来，常无回眸看向她，如刀的眉瞬间温柔了下来，那么一刻，他仿佛又变成了一年前的他，从不曾改变。

比常无，晚墨更加不解。

晚墨站了起来，：“你觉得不值得，可是常师兄却觉得值得。”

而不仅闻和想到了常无，晚墨也想到了，和闻和不同，晚墨大概隐隐知常无在什么。

闻和抬眸，看了一晚墨。

闻和摇了摇，没有说话。

转夏天悄然过去，秋天如约而至，在硕果累累的季节，闻和再次看到了常无。

在时间其中闻和觉得慢，等几个月的时间奔腾而过，闻和又觉得时间过得很快。

“阿和。”冰雪消，常无的神清亮，快步应了上来攥

常无已经七个多月没有过来了，和她想的差不多，人只会对自己没有得到东西，没有得到人产生执着，而一旦得到了就不会如之前那般珍惜。

斗转星移，不日过得是快是慢，时间总是不疾不徐的走着。

虽然常无可能不会再来了，但是答应的事情，该的戏还是要完的。

有说话，将手绢放到一边，运用灵力给闻和治疗。

“不想要。”闻和。

“因为有没有灵生活都一样啊！”闻和。

闻和笑了笑，没有解释。对她来说是一样的啊！她没有情，受不到喜怒哀乐，有的时候，她甚至不知时间是快还是慢，她常常觉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周围的所有人都是披着人的其他生。

晚墨的这个问题让她想到常无消失前的最后一个晚上，那天下午，在园中，常无也是这么问的。

晚墨神若有所思，装作随意的问：“夫人，如果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拥有灵，你会想要吗？”

他正在和晚墨说着，眉轻拧着，神冷冽，神如同笼罩了一层薄冰，让人看不清其中的情绪。

闻和想着，继续低纹绣着自己还未完成的刺绣。

小小的伤，本用不了多少灵力便痊愈了。

现在大概就是常无由珍重到可有可无的过渡期吧，再过一段日，随时间的逝，他应该就会彻底忘记她了。

所以要灵有什么用呢？这样的人生，无聊至极，或长或慢，或痛苦或幸福，有什么区别吗？

闻和想着，消磨时间的又低下了，开始绣，漂亮的，彩鲜艳的朵一朵朵在空白的绣布上现，这才让闻和觉到时间的逝。

不，应该说她才是披着人的，别的生，与这个世界都格格不。

灵可以让人踏修行之，可以让人长寿，可以让人变，可以让女人在这个世变得像是一个人，为什么闻和不想要？

“为什么？”晚墨依旧问了和常无同样的问题。

“怎么能一样？”闻和的回答让晚墨更加糊涂。

虽然和她想象的时间相比，好像有快，不过这样的话，她的恩情也可以快一报完了。

为什么有人会不想拥有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