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轩语气定平缓，毫不糊地贴上来，伸一条胳膊，越过顾宁去拨电闸，微的肌肤过顾宁的耳畔。

肖少尴尬地缩回手，“一回生，两回熟，下次我再来就认识我了。”肖少站起来，“这次真的要告辞了。”

楚轩手指一扳，电闸啪的一声，全屋立刻大放光明。

刚刚有肖少在，楚轩一心对付肖少，顾宁一心熬时辰，两个人的心思都在别的事情上，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时辰过了，肖少也走了，整间公寓里只剩下两个人，就都觉得有尴尬。

四喜少爷在旁边监工，臭着一张脸。

顾宁痛快答应，“我送你下楼。”

笑，“可能是闸了。我去看看。”

窗外漆黑一片，连平时长明的路灯的光都没有，黑得诡异，顾宁直奔厨房，打开柜门，去拨电闸开关。

楚轩回来时，顾宁已经换上了睡衣睡，正在给四喜少爷加添粮，后长着一小截尾，兜帽上连着的大耳朵耷拉在背后，要是带上，整个人就是个活史努比。

楚轩还着上，全屋一亮，这抱着的姿势就有暧昧。

肖少笑，“刚才你不在的时候，它忽然来，在我旁边呜呜地吼，好像是在吓唬人。”

四周极黑，客厅里没什么声音，不知肖少怎么样了，顾宁心里着急，伸手指凌空画了复杂的符，黑暗中一金光闪过，再拨，还是不行。

楚轩送肖少上了车，看他发动引擎，走到车边，随手拍了车前盖一掌，“啪”地一声脆响。

“四喜，你总算是来了。”顾宁给肖少介绍，“这是我们家少爷，四喜，简称四喜。”

一着急都忘了他在这儿。楚轩质特殊，有他在，说不定用。

“太晚了，还是我去吧。”楚轩从屋里来，上终于好好地上了T恤。

顾宁看看钟，松了一气。

“闸了？我来。”

肖少：？？？

噼里啪啦地上下拨了几次，一反应都没有。

顾宁还没回，一阵温又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包裹过来，还带着顾宁自己的沐浴的清香。

时辰过了，肖少的那堆煞星总算挪了位置。

楚轩蹲下来，一本正经地跟少爷打招呼拜码，“

背后好像有人。

楚轩微笑，“你这车真不错。”

楚轩和肖少一起乘电梯下楼，两个人各想各的，谁都没说话。外面一切如常，邻居家客厅里电视的光一闪一闪，路灯发昏黄温的光。

这夸车的方式，是你们老家那边的风俗吗？

顾宁语气里带着小骄傲，“我们家四喜哪会吓唬人？它吓唬的都不是人。”

肖少还好好地坐在沙发上，毫发无损，只是边多了个东西——一只棕虎斑猫眯着一双黄澄澄的睛，胖乎乎团团，端庄地趴在肖少旁边。

楚轩退后两步，顾宁顾不上想这个，奔回客厅。

肖少只当她在开玩笑，伸手去摸四喜的。四喜少爷偏躲开，毫不客气地一爪拍在肖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