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楠：“你知最近宁河的阉割事件吗？”

安楠从随携带的小包里取顾问证件，她拿东西的动作很自然，自然到没摸到证件才想起来那东西自从丢在刑警大队办公室后一直没拿回来。

听到这，樊天瑞大致明白安楠找他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了解案情吗？

“哦，我知，怎么了吗？”

安楠怕打草惊蛇，不敢问类似“你会不会恨到杀了他”的地步，婉转地问：“你喜小动吗？自己养吗？”

“对啊，我喜猫。不过最初喜猫咪的不是我，是我。”少年娓娓来，“可是我对猫过，她最多只能云养猫猫，家里到是和猫有关的件。后来，可能是受我影响比较，我就喜上了。”

“例行询问。”顿了顿，她说，“其实应该找你问这件事的，毕竟是当事人，但是我……”

樊天瑞愣了，“你不该问我喜不喜小动吗？”重音放在“我”上，提醒安楠。

安楠：“在奉化区发现的第一男尸的名字叫祢升荣，是你以前大学时期往过的男朋友，你知这件事吗？”

“分手原因是对方脚踏两条船？”

安楠一不意外，祢升荣的情史太长，看着就不像是会好好珍惜女的男人。

“那谁啊，是个渣男。那时候我刚上大学，心萌动的年纪被个长得人模狗样的男人追，又是鲜又是告白的，很快答应了。往第一天，我就发来照片告诉我了，结果没几天，我看到那谁开着敞篷车和个女人亲，我当时愣住了没拍照，没证据，不相信我，后来没到一个月，她就分手了。”

樊天瑞表情空白一瞬，“阉割”两字对男的冲击力太大，令他很快想起更有冲击力的图片和事件。

“你的微信像是猫，网球包上有猫咪挂件，手机背景屏幕是猫，不用问也知你是个妥妥的猫派。”

的。

安楠不认为樊天瑞会记不住她刚刚提过一遍的名字，更多的可能是他不愿意想起这个人，哪怕是一个名字。

“岂止两条啊？”樊天瑞满脸的“卧槽”，好险没爆，维持住自己最后的形象，“那谁就享受追女人的过程，追到了，睡过了，新鲜没了就结束。用渣男两个字来形容他，简直侮辱了这两个字！”

“已经有四起了吗？”不怎么关注时事的樊天瑞吓了一，没看到证件也没怀疑安楠顾问的份，“那你是来找我了解我和那谁之间的事？”

“我懂我懂。”樊天瑞眨眨，傻白甜的少年已自动脑补了“本该找你问但是怕她提及过去受伤”的理由，尽他脸上还表不愿意提及这段往事的不情愿，终究还是说了。

樊天瑞羞赧地挠了挠脑袋，耳浮现一层薄薄的粉，“被你发现了。”

少年咬着牙，愤恨得如果当事人在这，他能捞起手边的咖啡泼过去。

这么想，他也这么问了，“你怎么关心这个？”

得到的信息和尉迟舒查到的差不多，没有什么特殊的。

于是，只能作罢，地说：“我是宁市刑警大队聘请的顾问，现在主要侦办这四起杀人案。”

安楠：“……”

这路，他懂。不过他不懂的是，为什么是安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