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秋鹤手实在慢得可以，姬烬要躲开是完全不费劲的，然而看见了那只从前臂覆盖到指尖的钢爪，一愣神，被抓了个正着。

迷迷糊糊中觉到有人尝试脱她的蛇衣，宁秋鹤一个激灵，想也不想便唤蚩尤爪去抓那人的手腕。

大概是今年回京才几天，又匆忙营，没来得及疏解的缘故吧？姬烬心想。

在那细的不像话的手腕附近搓了数下，可这蛇衣就像长在了宁秋鹤的上，连褶都没搓来一个。就在姬烬一筹莫展之时，手腕突然被尖锐的铁爪搠住，却是宁秋鹤醒了。

摸上去冰凉光，有极微的起伏，这应该就是连双中的蛇衣了，可这要怎么脱？

一气压下望，姬烬取火晶，投浴桶之中，原本桶中半是冰，半是，仿佛一下沸了，腾起一阵阵雾，满浴桶的变成了微带腥红的颜，还冒着一串串细细的气泡。

不敢再看那仿佛散发着柔光的，姬烬扯过一旁的外衫将她盖上，这才将她抱到浴桶边上，轻轻地放去，扶着她在桶边的木凳上坐好。

层鳞片一样的东西，覆盖在肌肤之上。那一层东西薄薄的，跟她在外的肌肤颜完全一致，只在火光掩映中折轻微的金光芒，以致一觎之下本看不来。

无怪对上一次见到师尊，蚩尤爪已不在他手中，原来竟是给了她。

在戎营的时候因为极度张，宁秋鹤一直撑着，直到被连双抱着安全离开，一气松下来，便开始时昏时醒。左前臂和左手又麻又又痛，说不的难受。

哪知才刚撒手，宁秋鹤便像没骨似的，地了下去，沉到了浴桶底。

姬烬一惊，生怕把人给了，忙用手试过了温，发现虽然，却不致于伤，这才转去抱宁秋鹤。

轻轻将蛇衣剥开，那一冰肌雪肤太过耀，姬烬不知自己是不是在军中呆得太久，竟看得好半晌移不开。

不知止渊是谁，但听到这么一声唤，姬烬当即回了神，皱了皱眉，正要开再唤，却见那层薄薄的蛇衣已被松开，闪烁着细碎的金光，皱地缠在那小的躯上。

姬烬未婚，却也不是没碰过女人。玄甲军的军纪极严，驻守的地方条件也太过苛刻，军中素来没有随行的军。但每年冬季回京两月有余，扎营以后便可自由活动，有家的归家，没家室的连街柳巷，倒不至于太缺女人。

姬烬有想过是不是要闭，但是上放弃了这个念，还是看着比较好，没什么比碰到不该碰的地方更唐突的了。

「止渊。」宁秋鹤放心了，低低地唤了一声，收了蚩尤爪，便又闭上了。

宁秋鹤有迷糊，一抓之下，见那人毫不反抗，一动不动地随她抓着，不禁奇怪，定了定神，睁一看，赫然是那张熟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