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一说，倒再让她想起了铁面夺蛇衣的事。又是蛇衣？这到底是巧合还是

「你、你解我衣衫什么。」左臂动不了，宁秋鹤伸右手，奋力拉住他掀她衣衾的手。牵一发而动全，疼得她冷汗直冒。

「要你。」宁秋鹤只差没翻白了。

「还有，」墨涫挑眉，指着她左臂上错的几淤痕，：「这几可不是我打的，怎么回事？你有蛇衣在，寻常妖见到你都该绕着走了，在人类中你就一滴滴的小姑娘，谁个下手这么重这么重，把你打成这样。」

「你不知？」墨涫神情疑惑，「老祖早年失去了一半的神，所以只有完整的蛇衣才可信。」

他说的不无理，宁秋鹤倒不关心他见老祖急不急的问题，她关心的是，要是真的几天下不来床，这要怎么办？照以往的经验，这一旦受伤，不收大量生机本没法好起来。

无奈，只得将蛇衣松开，任由墨涫将之掀起，左手小臂来，只见中间一紫红的淤伤，已成一个包。边上还有数纵横错的，已经消却还呈青紫之的淤痕。

宁秋鹤不想哭，可就是止不住掉泪的生理反应。方才这一下还是没了蛇衣隔着，直接在手上的，骨都要被断了。

此意。」墨涫剑眉一挑，老实。

「乾坤袋在左手袖里，里面用白玉宽瓶装着的便是。」宁秋鹤没好气。这人还真是野蛮新度了，手打人的居然还反过来问她为何会被打伤？

「与我相近？」宁秋鹤吃了一惊，心，得罪谁了她这是，这不是平白给添仇家吗！

「你继续说。」墨涫一气，定了定神，又再捧起她的左臂。

「你确实跟我无仇无怨，」墨涫眸一沉，弯腰伸手将宁秋鹤抱起，轻轻放在床上，「可是杀死鸣涫的人，跟你极为相近。」

「蛇衣还有半副的？」这都什么理由，宁秋鹤为之气结。

咦？老祖不是雾山么？雾山丢失过一半的神？雾山丢失的神和蛇衣有什么关系？宁秋鹤想不明白。

宁秋鹤哪里还敢说，只泣着不断挣扎。

「居然连禁制都没有，怎么门在外也这么不小心？」墨涫骨节分明的长指从宁秋鹤的乾坤袋里摸寒玉，还不忘吐槽。

「你、你放手！」疼的全发抖，宁秋鹤牙齿打颤，险些说不话来。

话音未落，墨涫原本轻轻托着她左臂的五指蓦然一，狠狠在她红不堪的伤，痛得她不由自主地「呃」了一声，泪夺眶而。

墨涫一呆，随即松开五指，望着宁秋鹤白小臂上新添的五指印，像是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你倔什么？」墨涫无奈：「乐意在这里躺几天是你的事，我可是急着去见老祖的。」说着轻轻抬起宁秋鹤纤细得不像话的手臂，将衣袖掀直手肘，：「手臂让我看看总可以了吧？来，把蛇衣松开。」

就在这一走神的时间，上衣已全数被解开。墨涫盯着她的看了半晌，轻轻舒了一气，又沉默了片刻，才：「把蛇衣打开，我看看你的伤。」

「我必须见到整副蛇衣，才能完全信你。」墨涫轻描淡写的拨开她的手，将她外衣里衣亵衣全数解开，又去解她的裙。

「不是外形相近，而是气息。」墨涫皱着眉，解开她的衣衫，「是老祖的气息，混合着息与死气。那人上还有人类的气息，但你没有，所以你不是他。」

「铁面？」墨涫脸沉，住宁秋鹤手臂伤的五指，因极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几个月前在孝县郊外，遇到个铁面人带着一群山贼」宁秋鹤沉着。

「不必了。」单手努力将衣襟合上，可却无论如何系不上衣带。真是无妄之灾，宁秋鹤委屈得想哭，又不想在这可恶的蛇妖面前落泪，只好咬着拼命忍。

「你」宁秋鹤气得差吐血，「我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一见面就要下杀手？」

「我不过也就使了三分的力，怎么就伤成这样了？你到底是什么妖，这么弱。」墨涫脸一凝，：「成这样，怕是得放血才行了，你有药吗？我的药不好，我糙厚将就用用没什么，你这一细的，留了疤痕多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