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接过收好，沉：「我原本倒是想着带左惟轩来喂你的，可是我寻他不着，小鹤儿可知他去了何？」

别过潘如玉，宁秋鹤跟随白清匆匆城。

正好行到岔路前，白清从宁秋鹤手上接过小兔，圈在怀中抱好，问：「我们这便打回府了，小鹤儿这是要去往何？」

「好。」云显瑜言又止，半晌，才低低应了一声。

在城郊纵慢行，把小兔抱怀里着，宁秋鹤不忘抱怨：「好你个白清，我让你来将我带走，你怎么反而让那云三公来喂我？」

心中一动，宁秋鹤想起甯邑的事情来，这不是正好有知情人在前吗！忙问：「小兔，我的娘亲，是不是自甯邑来？」

好像确实是这个理。

了山贼十人，其实都是被我吃掉了。你看」

「左惟轩？」宁秋鹤想了想，答：「两个月前他送我回归山，之后便自行离开，我没再见过他。」

「不要了。」白清望向她，角的笑意明显，「老祖赐下了别的代替品，所以已经不需要了，多谢小鹤儿还一直惦记着。」

「有奇怪，他甚少离开山中这么长时间。」白清忧虑：「算了，我再想办法吧。」

「一千里？」宁秋鹤挑眉，「我听人提过，只是不清楚往哪个方向走？」

「带你回归山需时甚久，我怕你中途起来把我们吃了。」白清撇她一，「这喂饲之事，须得自愿，寻常人哪个肯为你咬？还是说你愿意和陌生人合？」

「嗯，后会有期。」白清向她微微一揖，便拨转朝南而去。

宁秋鹤从袖摸之前问柳从白清上顺走的簪，抛他怀里：「还你。」

「咦？小鹤儿知了？」小兔从白清怀里抬起来，眨了眨漉漉的杏，：「你娘亲甯氏素茹，自甯邑来，你父则是来自甯邑云台山。」

「顺着官一路往北，过了京城，再渡了黄河，就差不多了。」白清扶额，「你确定要去？」

「好极，」宁秋鹤喜：「那我就去甯邑看看。」

指尖上床的一盆兰草，心念一动，叶在玉白的指间逐渐枯萎，又继续：「我昏迷数天不是你的错，白清是我叫来的，在寨里已经饿了好几天，我怕忍不住伤害无辜的人，所以让自己睡了个长觉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如今我也不认识你，不便在府上打扰，待我与潘如玉打个招呼，就此别过了吧。」

「反正我也是闲着，到母亲的家乡去看看也好。」宁秋鹤笑着朝他们挥挥手，「分别的时候要说什么？后会有期？」

白清咋，「你可知这里离开甯邑有多远？」

「抱歉，白清。」宁秋鹤忽而想起数个月前答应过他的事，不禁扶额，「那个寒髓，被我误吞腹中，不能还给小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