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很酸，接下來妳自己。」淵直接把手移開綿華的小荳荳，隨手在她上把乾淨。

小P渾發抖，但是腰還是得的，目的就是要讓綿華好對自己施暴。

綿華自討沒趣，叫小P先下去休息，至於那個拖鐵球的女，就

乾淨得令人起疑啊。

「很殘忍。」諸星說。

尖銳鋸齒狀的玻璃如剃刀，削小P的小腹與會陰，鮮血直。

「你倒是很會叫，很會叫不會回話啊？」

兩個人都是全著，男的上滿是剛癒合的傷痕，尤其是生附近更是慘不忍睹；女的體完好，頭勾著著兩顆小鐵球，拖地而行。

「吵死了，你要教寵就到別的房間去教。」淵笑著說。

綿華被淵這樣嘲笑，有些生氣了。

「哈哈哈哈，他不理你耶。」

沒一分鐘的時間，房間門再度開啟，一男一女像狗一樣爬著進來。

綿華坐到旁邊的沙發上，拿起手機叫了幾個隸近來。

小P(超人)心中瘋狂咒罵，但是臉上還是掛著軟爛奉承的表情，汪汪汪地叫了幾聲。

「嗷嗚嗚嗚嗚嗚。」小P可憐兮兮地放聲大喊，但還是乖乖照個綿華的指令，因為不聽話會有更恐怖的事情發生。

「你最近越來越懶了，小心變成什麼？那個詞要怎麼說呀？」

「我也覺得留在邊不好，該殺。」

「宅。」諸星接著說。

「汪汪汪。」小P可憐兮兮地看著綿華。

「啊呃呃呃呃呃！」

超人，也就是小P，熟練地兩手兩腳並用，爬到綿華腳邊，像是在處理易碎品一樣小心翼翼地親吻綿華的腳趾。

「小P，回答我。」

「你看你看，很乖對不對？」

百姓如何變成黃家人都查不來，這代表」

「對對對，就是宅。」

淵跟諸星對看一，懶得說話。

破酒瓶中間有個恰到好處的空間，綿華把小P的與老二收進瓶中，然後用盡全的力量重踩。

綿華才不這個，自己遠比這下賤的畜生重要太多太多，她舉腳連續重踩。

「是謝謝主人。回主人的話，歡迎主人挖掉小P上任何一個地方，請主人隨便玩。」小P痛得冒金星，大青暴著。

「哈哈哈，寵跟主人果然是同一個樣。」淵拿著一個空瓶過來，被綿華一把搶過，用力砸在桌上，酒四溢，那玻璃瓶也變成黑最愛的臨時凶。

「你給我肚！」

「你們兩個現在是怎樣？要玩你們還比我厲害對吧？我跟小P可是有堅定的主僕情誼喔，不信你看。咳咳，小P，我想要今天就把你的睛挖掉好不好呀？」

「咳咳。」她拍拍小P的腦袋說：「小P我允許你說人話。」

「這代表這個姓孫的不好惹。」淵接著把剩下的話說完。

「孫楊，絕對是黃家的人。搞不好還是直系親屬，個戒指就想要乎過去也說不定。」

「嘻嘻。」綿華撫摸著淵的臉龐，柔聲說：「我就是喜歡你這樣，一邊說認真的事情、另一手還不安分的欺負人家。」

「矮油，你們兩個怎麼這樣呢？人家小P可是很乖的，小P來。」

「反正妳膩了以後還不是拿去餵狗。」淵說。

人的歷練就像是一幅畫，仔細地翻閱、拿著放大鏡慢慢查細細看，絕對能查到一些蛛絲馬跡，但是孫楊白的跟一張紙一樣。

「小P以前都很聽話呀，為什麼今天」綿華突然想到，自己曾經對小P說過，沒有我的允許不能說人話這件事。

「妳啊，還真的把垃圾留在邊耶。」淵看著狗爬男，厭惡之情一表無遺。

「你看看這麼乖的寵，你捨得死他嗎？」綿華拍拍小P的頭當作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