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现在了量信号还这么差，那以前，岂不是连手机信号都没有？

她玩心起来，脆又蹲到地上从地上抓起一把积雪把玩，试图一个小雪人。奈何地面积雪薄了些，只能作罢。

然而网速还是太慢，内容编辑完发送了好一会，图片还在传输中……

程嘉琬收起手机，看了远的雪景，再看前的人，然后发自肺腑地叹，“世界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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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

傅时衍伸手拉她起来，“我看起来很像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呆？”

“带着家里的狗跟别人逮过野兔，拿到地里老鼠，跟村里的小伙伴一起去放，然后烧野火烤红薯，爆米，到河里炸鱼......”

雪化在程嘉琬手里，凉凉的。

“你们这儿信号可够差的。”程嘉琬转托腮去看傅时衍，他正往火炉里添炭火，程嘉琬盯着他看了一会，“傅时衍，你小时候冬天都什么啊？玩雪、看书，在家烤火，还有什么？”

雪絮还在往下落，程嘉琬伸手去托飘落的雪片，声音轻快，“你怎么会知这么漂亮的地方？我还以为你小时候只知读书呢。”

……

她满意了。心情颇好地看向傅时衍，“我给你也拍几张照片吧？”

“不像。”程嘉琬抓着他的手借力站起来，“但也不像满世界到瞎玩的熊孩。”

，于是掏手机，对着周遭的景咔咔咔一顿拍，又看向傅时衍，“你会拍照的吧？”

两人一前一后下山。回到家后，程嘉琬坐在矮凳上抱着手机理方才拍下的照片。她来湘西这么些天，还没发过朋友圈呢。

程嘉琬托着腮又等了一会，见还是没成功，终于失去耐心地搁下手机，由着那条朋友圈自生自灭。

“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去附近玩一玩。”

“读书是真的，但我在这片土地上长大诶，”傅时衍笑，“不知才不正常吧？”

“你这几天还有别的想的事吗？”

兴致一起，就想发上一发。

程嘉琬想了想。

结婚以来的第一张合照。单看程嘉琬，着耳罩。鼻尖被冻得红红的，发衣服上都粘了雪，笑得像个傻大，傅时衍则有懵。但合起来看，她抱着他的肩，画面又特别有。

程嘉琬惊讶于他还有过这样的经历，难以置信了好一会才喃喃，“那还真是有危险。”

“嗯？”

程嘉琬打断他，“你们这儿还有河？”

“我想去逮野兔，拿去田里老鼠，用野火

程嘉琬是真的兴奋坏了，原本是要给傅时衍看照片效果的，结果走近时没忍住，搂过他的脖，踮脚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然后举起手机给俩人拍了一张自拍。

虽然是疑问句，但手机一递过去，程嘉琬便很自觉地把pose摆好了，傅时衍笑了一下，便开始认真替她拍起照片来。一组照片拍完，程嘉琬拿回手机查看照片的效果，不能说特别专业，但是还不错。

然后也不等傅时衍拒绝，就自发调整位置给他拍起照来，一边拍还一边指导他换姿势。

“有啊。”傅时衍放下铁钳，“就在我们刚看雪那山附近的山谷，不过自打有一回掉河里，差被淹死，被救回之后就再没敢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