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大往嘴里送一块红烧排骨，囫囵说：“哪有那么多讲究，我就不信这帮家人私底下不偷偷沾荤，人不沾荤，哪有事的力气？”

鳜鱼？

黄昏时分，阿霖好饭来叫她，赵元善以胃不佳为由拒绝了。

赵元善的目光这才聚焦到面前那盘鱼，她最喜吃的便是红烧鳜鱼。

赵元善：“只有你跟陆烬？”

“裴大人买来的。”阿霖以前听别人说锦衣卫的，一直心生畏惧，但在认识陆烬之后改观了不少。她本来对裴敬甫并没有什么好的觉，因为这个人太冷，但这两日下来，她觉得裴敬甫除了冷，说话不温和，其他的也没有什么缺陷，“裴大人看起来不易近人，但其实心还细的，知我们凡夫俗定要沾油。赵姑娘，快走吧，不然等会菜凉了——”

“陆大哥，你说这话小心，这是亵.渎佛门，小心被人赶去。”

“是啊，我以为裴大人也会在这里用饭，结果还没等我好菜，他就离开了，我了四个人的饭量，下你又不去——”阿霖想了想，还是挽着赵元善的胳膊：“赵姑娘，你还是去吃一吧，你尝尝我的手艺也好啊——”

她握箸一滞。

她心事重重，的确没有什么吃饭的胃。

一听是裴敬甫买的，赵元善更加不想去了，“我真的没有什么胃，你们去吃吧。”

到了现在。

赵元善狐疑问：“哪里来的鱼？”

转还有旁边的蒜泥空心菜，以及红烧肋排，烤鸭片，无一不是她喜吃的菜。

反正裴敬甫不在，一日没有沾油，去吃也好。

白天裴

陆烬见状，脖往前伸了伸，“赵家大娘，你不会是不喜吃这鱼吧？那就给我——”说着放下碗筷，就去抬放在赵元善面前的那盘鳜鱼。

赵元善想了想，拗不过阿霖，“好吧。”

要说和离也应该是她来说，凭什么他要一副自己吃亏她得利的模样？

陆烬的手还没碰到盘，就被阿霖打开，“陆大哥，你有礼数！谁说赵姑娘不喜了？这还是裴大人吩咐我的——”

阿霖略微失望，“可那些菜，只有我跟陆大哥两个人吃，吃不完啊——”

阿霖注意到一边的赵元善心事重重的，也没有怎么吃菜，便主动夹了一块鱼放到她碗里，“赵姑娘，你想什么呢？吃菜，我的鳜鱼。”

阿霖见陆烬吃的开心，自己也开心：“这里是无为僧的地方，吃荤不容易被其他人发现，若是被空凡住持看到了，恐怕是不允许我们吃的。”

阿霖知赵元善是宦家千金，以为她是吃不惯光寺的素菜素饭，便：“今日有鱼有，不是素斋，而且还是我亲自下厨，赵姑娘快跟我去吃吧，尝尝我的手艺。”

陆烬打了个哈哈，继续埋吃饭。

陆烬这几日因为受伤的问题，已经没有好好的沾过油了。裴敬甫今日这事让他看裴敬甫总算是顺了不少，“姓裴的总算有良心，知我们待在这寺庙里，没有油吃。”

裴敬甫和赵元善的夫妻关系是在陆烬醒来后她才知的，不过她之前叫她赵姑娘，所以后来也没有改。就像陆烬也不称呼她为裴夫人，反而称呼她为赵家大娘一样。

因为裴敬甫的最后一句话有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