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敬甫冷笑：“这两条路都是死路。你认为我会选择哪一条？”

“你以为，皇上真的什么都受制于赵太师么？又或者，你以为一年前你与皇上的相遇，只是一个偶然？”

“那我也不妨告诉裴大人，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裴大人也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答应我所说的易，”赵元善抓住裴敬甫还握着惊棠的手，那双看起来纯净无害的泛着他从未见过的决绝，“二，便是你现在就杀了我。”

“裴大人要么现在动手，要么就答应我的条件。”

裴敬甫向来不吃这，即便她是赵元善。看了赵元善抓着他的那只涂着粉丹蔻细白的手指，“男女授受不亲，你若是玩够了便回府吧。”

裴敬甫的话没有直接说的很明白，可其中意思，赵元善却已经完全理解了。

“皇上若是没有自己的算计，怎会容你这样纠缠他？你觉得你对皇上真的了解多少？又或者，对太师在朝堂上掌控的权利有多少自信？为一个帝王，尤其是皇上这样从明枪暗箭里走来的人，你觉得会有多简单？从你认识皇上的那一刻起，你早就无法全而退了。”

手腕翻转之间，惊棠再一次对准了她。

要，你上所负的，唯有权利之间的衡量。”

裴敬甫沉默不言，前这个赵元善并不是以往他知的那个。他从来不会去了解不相的人，也不会在女人上下什么工夫。但赵元善是确确实实勾起了他的兴趣。

裴敬甫知她的用意。

她最近突然抗拒为妃，并对他无休止的纠缠，裴敬甫不知赵元善选择纠缠的对象为什么是他，但其中原因，他并没有过多究的兴趣。

她现在必须要让裴敬甫跟她成为一绳上的蚂蚱。

她在威胁他。

赵元善并不松手，“裴大人急着让我回府，是想让我回去在我父亲耳边说什么吗？裴大人好不容易升任北镇抚使，若是人生之路就此终结，不是未免可惜？”

若是威胁，纵使是赵震的女儿，必要时刻，他也不是不能动手。

裴敬甫听罢，突然笑了几声，像是在笑她的无知。

赵元善不不慢的，似乎就是要这么激怒他一样，“裴大人不仅不解风情，连脾气也不好。若是我不什么，你恐怕不会拿我的话当真。”

“裴某此生最厌恶这样的威胁。”

赵元善凝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到神情怔忡的女，裴敬甫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准备收刀。

裴敬甫的‘惊棠’还未鞘，却听到她缓缓说的这句话，抬，看到她不知为何有些凉薄的里，透着几许定。

裴敬甫的脸沉了沉，“像你这样不知边幅一心求死的女，裴某是第一次见。”

他只要明白她的目的便可。

“裴大人凭什么会认为，这场棋局里，我不能全而退？”

赵元善

“趁我心情还不是很糟，你现在上离开这里！”裴敬甫冷声厉。

赵元善料定裴敬甫不会杀她。若是他真的杀了她，就等于跟她同归于尽。

赵元善自然知自己代表什么，“只要我有足够的理由，只要我的理由是太师府这边的过错，皇上就会顺推舟，不会求赵家的女儿。”

赵元善：“裴大人现在同样不能全而退，你没有别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