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往前走了一步，在晃晃的烛火下了面无白须的柔面容，勾画至发梢的倒吊长眉让其在柔中添了几分狠戾和不近人情。

苍白的手勾起城主的下，太监的声音轻柔而恶毒：“何大人，您是一城之主，您总该为您的城民们想想，您不想看见……尸骸遍野吧？”

太监听着城主笃定的笑，心情越发糟糕。他揪住城主的发，使他被迫抬，四眸相对，让对方看清自己底的郁和凶残：“是么，何大人真是有信心极了，不如今晚，就请您陪咱家去看一场戏如何？”

都说一人之力不敌万军，可是这条规矩，对于修仙者来说，是不存在的。

城主不动声，心脏却微微缩，尤其是在他被太监特意打扮得和平日毫无两样，表面自然实则是被压迫着靠近自己最熟悉的城主府时，他内心的那一抹不安开始揪住他的肺腑。

谁会不防着一个被自己严刑问后的属下？

见男人醒了依旧一言不发，来的人笑了一声，带着怪异的尖细：“还倔，不是咱家说，您又不是湘王那一派的何必替他捂得那么严实，不如，将他藏的地方好好多来，这样咱家也好给大人您松绑啊。”

“那个，是什么？”何暇看着清秀女娃娃脸上的笑意，吞了，忽然觉得有凉。

太监打扮成普通公的样，一直不着痕迹注意着城主的表情，在发现对方虽然表面镇定薄却抿起时，顿时挑起嘴角

他们都知，所以哪怕是太监后的主，也不敢动明城。明城动人大，有多少人家和长宁宗的弟有瓜葛，没人说得清。

“……”

伴的注视下找到一个也是红的粉末的，倒了去混合在一起。

外面走来一人，见他似乎是昏过去的样，冷冷一嗤，命人解开牢门的锁，走了去，慢条斯理地拿起旁边的鞭，上面都是倒刺，还沾着前之人的血。

“你们不会动城民，”城主低笑，“除非你们想死。”

明城，远离都城，却不仅是几国的界和贸易枢纽，最令人忌惮的……是长宁宗。

“哗啦”一声，有人用泼醒了似是陷昏迷的城主。

知大量被压缩的火磷粉什么时候最容易爆炸吗？不是正午，不是日，而是日落后气温骤降之时。赵秀清相信布置这一切的人肯定也知，所以一群小娃娃们带着个柔弱貌的妇人，外加一大群仆从，搬着小板凳坐在宽阔的院里，四周什么都没有，名其曰等烟。

明城城主避开了他这个问题，他虽然是中立，远离都城，可也不傻。太监的背后是谁双方都心知肚明，先不谈那一位的多疑和冷血，单单是他们这样对自己，就没给自己留下后路。

明城城主低低笑了下，这一笑牵动了他的伤，又止不住咳了好几声，看得太监里都带上了几分虚假的怜惜：“早屈服多好呢？像您这么威武的人，和咱家一同为主效力，不好么？”

——

赵秀清歪了歪，神神秘秘一笑：“能让人舞的东西。”

何暇：“？？”

太监脸微变。

城主被锁在地下的暗室，上尽是血污，他垂着，看不清神。

城主平复了下呼，他抬起，瞧着用满城百姓来压自己的人，淡漠而沉稳：“你们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