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看着对方若有所思的表情，笑得分外无害：“所以在这期间，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吧。”

现在显然是人为刀俎我为鱼的局面，沙耶慢慢松开手，后退了两步。

沙耶：“……什么？”

“我不知，”沙耶如实回答，她灰蓝的珠直视着天使，“不过我知你们想让我加计划，这绝对是一步错棋，我不到，尤其是在这个地方，我连冻结一杯都不到。”

再说了……哪个神会怂成她这个样？？？

她警惕地看着对方，生怕他忽然挥动翅膀，把自己了结在这里。

她猜测自己可能是什么妖怪，也有可能是变异的血鬼，甚至到后来她觉得自己是寿命无限长的变人，但是唯独神，她没想过。

沙耶的大脑一片混，她活的时间太久，久到脑里能容纳的回忆全都被挤压成了碎片，她只记得自己随着民一起四逃命，在冰雪覆盖的无人区住了将近一百年的时光。

想起万磁王来，沙耶更提心吊胆了。

“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了，”天使漫不经心地说，“你现在在这里，就和一个2岁多的变人没什么区别，可能还不如他们有力气呢。”

前这个小虽然金发碧，看起来一副天使模样，但是内里，绝对和万磁王一样不好惹。

还有洛基那个小……

“等着虚无来联系你吧，”对方回答，他漂亮的蓝睛里满是古怪的笑意，“还有，虚无让我带一句话给你。”

自己是什么，这个问题沙耶每年都要问自己无数次。

普通的村姑。

“他说谢你当年抛弃了万磁王，不然想临时挑选合适的人选，还真不是一件容易事。”

那天她不告而别，也不知对方能不能get到她被绑票的这个事实，但是如果……万磁王以为自己又跑了，那事情就大条了。

那一百年她怎么计时的，却没什么印象了。

那里面有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

“因为那个时候，变人就现了，”天使说，“比如天启，世界上第一个变人，他的记忆比你的还要长得多，而且全转移到了双的上，所以他调查到的，双们也知。”

她完全记不得了。

沙耶虽然怕事怕麻烦，但也不是坐以待毙的格，她犹豫了片刻，问天使：“我怎么才能见到虚无？”

沙耶咬牙切齿地帮他补上没说完的话。

说完，对方转要走。

“其实刚开始虚无并不相信你是斯嘉，直到那次在地下室，他从你的血中了冰雪。”

“你是促变人统治世界的功臣。”

“所以，我亲的斯嘉女神，”天使抱着手臂，展了展金属羽翼，“在你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沙耶沉默着望向自己手腕上青的血。

后来她养了很多狗，再后来，日月更迭，她离开苔原，尝试着人类社会。

她话音未落，对方金属的羽忽然如刀锋一样竖起，对准了她的颈侧。

发生了什么？

沙耶伸手拽住他的翅膀，阻止：“等等，你们不能一直关着我——”

天使将给她带来的午餐摆到桌上：“这也是虚无正在调查的事情，是什么限制了你的力量？让你在维拉诺开店的时候，看起来就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