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放輕聲音，是有意說給男人聽的，但被拍了拍手背警告，便把心中還有諷刺的話嚥下。反正她也要靠這渣男開車，就把他當作是司機大叔好了。

「這次不同。」常悅不知哪來的肯定，如親所見一樣：「這次那位太太特別年輕漂亮，是你喜歡的類型，不是嗎？」

「，你不能和他結婚。他會把你和孩害死的。」常悅傷心絕，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說話糊不清，常念還在努力分辨她在說什麼，徐宇立先聽明白了，箭步上前，冷臉有點失態：「你懷上了？」

他和常念家人不算熟絡，訂婚前一起吃過兩頓飯，這兩個月才開始每周上她家一次，就算如此和常悅的相處也是寥寥無幾。

「別這樣。」常念知徐宇立肯定是快氣炸了，只能小聲勸今日格外固執的妹妹：「這時間也不好打車，不鬧了好不好？」

一邊是徐宇立挑釁的神，另一邊是好言相勸，她閉了閉節衷，仍摟著常念的手不放，好像她稍鬆手就會被吃掉的樣：「你和我坐後座。」

是小女生，吵架沒兩句先把自己吵哭了，又嗚嗚埋頭在常念懷裡。

「現在還未發生，不代表以後不會。」常悅說了句有邏輯卻沒有意義的話，指著徐宇立質問：「你最近是不是接了一個富家太太的離婚案？」

「我不要。」他才動作想去拿車鑰匙，常悅又發作：「我不坐你的車。，的士司機還在下面，我們現在回去。」

常念連連搖頭擺手：「沒有啊，小悅你在說什麼啊？」

這下徐宇立也慌了，搶話回：「分什麼手？念念你別聽她亂說，我真的沒有。」

常悅瞞著父母來，不怕月黑風，逮著的士就上了，的士司機見她淚滿臉，差點要她把載警局去。她無分文，臨下車與司機再三保證過會回來，不料司機大叔連錢都不要了，拉著常念下樓時的士已經不見蹤影。徐宇立冷跟在後面，抱臂問：「不坐我的車是吧？念念上車，讓她自己走回去。」

這次他沒有立即回話，語使常悅的無稽之談變得有幾分可信了。她見表情鬆動，趁機勸說：「你跟他分手，我們回家。」

現在都快兩點半了，剛從熟睡中起來的常念頭腦發脹，一時想不到該怎麼辦，但妹妹情緒激動，實在不尋常，也不曉得家人知不知她跑來了，總得先把她送回家，便對徐宇立說：「這麼晚了，我先跟她回去，有什麼事之後再解決。」

常悅死死抱著常念，大有一副不把常念帶回去不罷休的勢頭，徐宇立嘆了氣：「我送你們過去。」

平日巧如簧的徐宇立面對這無緣無故的仇恨竟啞無言，努力回想自己哪裡得罪這位小上十年的小姨了。

作為專離婚案的事務律師，徐宇立簡直要崩潰：「我哪一個案不是有錢人家離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