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看着史夫人离开的背影扬了扬眉，她已经把话说明白了，要救史老爷，就得找到那个人，既然史夫人隐瞒不说，那也不关石的事了。

“简单，让我把它们一个个割下来就好了。”石笑眯眯。

“就是因为这些石，人面疮才会长得这么健康。史夫人，放这石的人心怀不轨呐。”石轻笑，“不过，能轻易在史老爷房里放这些东西的应该是府里的人吧……史夫人，你边那下人一直在伺候史老爷吧？”

石的视线看向了一直站在卧房门的，面对石的注视，微微笑着，面如常，看不旁的情绪。

话到最后，史夫人不容他人再多手查人这件事，她难看的脸上勉挂起了笑容，“时候不早了，二位长不如留下来歇息吧。”

“如此就好了？”

“石？”史夫人仔细端详了那些灵石一会儿，神困惑，“我从未见过这些东西……长，这石有什么特别之？”

笑了起来，她垂把玩着手里的石，态度看上去漫不经心的。就是这样的语气与态度，惹得史小看着她的视线越发不善。

“娘，这人说得也有几分理，您还是查查院里的人吧。毕竟人心隔肚，谁知那些下人怀的什么心思。”史小劝，她难得附和了一句石的话。

史夫人的脸微微难看起来，她揪着帕，低声问：“那要怎么治老爷的……老爷上的疮？”

“府里没问题。”史夫人又调了一遍，她一咬定，“也许是跟史家作对的人下的招，也可能早年老爷经商的时候的罪过某些人，如长所说，我会派人去查的。”

……府外的人怎么可能有机会在史老爷的房间里摆阵？

“兄……”见石当着人亲属的面轻看史老爷的命，那对母女的脸都白了，照松无奈地扯了扯石的袖，“还有别的法吗？”

史夫人犹疑问：“什么线索？”

石摇摇，“不，割完了史老爷也没命了。我看史老爷长着人面疮过得这么痛苦，所以想帮他把那些人面疮割了，早解决他的痛苦。”

就连史小都用怀疑的目光看向了，史夫人却是摇：“府里的人没问题。”

史夫人如此咬定是外面的人的……是不想让史府里的什么人或者事被她知？

看来史夫人知什么。但史夫人不说，石也不勉，她轻笑一声，：“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至于府上与他人的恩怨，你们该比我更清楚才是。”

史小为着史老爷辩解了一番，但史夫人却迟迟没动静。石抬眸瞥去一，那方有些微怔的史夫人注意到她的目光，她很快糊地摇摇否认了，“老爷没害过人。”

石缓缓摊开手心，那六颗灵石来，“你可知是谁在史老爷屋里放了这些石？”

她最后那句话说得意味长。

“有啊。”石轻飘飘，她的视线转到史夫人上，继续笑眯眯，“既然人面疮集怨气而成，那就想办法去了却它们的怨气。史夫人不如派人找找，史老爷曾与谁结过怨——不过话说回来，我手上有线索可助史夫人一臂之力。”

这否认来得太过苍白，连儿解释都没有。

反正白天退了客栈没地方歇息，石便与照松留在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