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回到包厢的时候，有个男同事哑着声音在唱：“今日别离共你，双双两握手……”

聂维芙朝对面路扬了扬下，果不其然，一辆灰宾利越野缓缓驶来，最后停在小倪那辆网约车后面。

聂维芙挽起角，轻笑：“你是狗鼻吗？能闻到我的酒气。”

完后揣上手机也走洗手间。

赵经理恭敬地，又问：“需要我帮您倒杯柠檬吗？”

她握着手机靠在墙边，手捻着旁边长颈瓶里的一支西白，卷着手指，不断地摊开又卷起，卷起又摊开。

她靠在小倪上，微闭着睛，脸颊微红隐在一片影下看不分明。

范娴娴作为这场聚餐的组织者，很是周到地安排同事们如何回家，她刚送完一车同事走，抬撞见迎面而来的男人，视线落在来人的脸，微微一怔，而皱起了眉。

晚上九，一群人从南星会所来，等车的等车，开车的到隔停车场拿车。

小倪问了句：“你怎么了？怎么手抖得这么厉害？”

沈礼环顾四周，

聂维芙站在门的草坪前，脚边的灯向外折几束光芒。

“黄姨让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沈礼直接问。

聂维芙替小倪要了杯，后者喝完一杯的时候，叫的网约车也到了南星会所的门。

小倪有些担心地问：“我陪你等车过来吧。”

“沈先生。”赵经理快步走过来，“聂小喝了酒，在等您过去接她。”

聂维芙晚上喝了不少酒，神情略带疲惫，听到他的话，只是摇摇，淡声：“有人会过来接我。车我今天晚上停在这里，有空再过来拿。”

她看了，拿起手机走到包厢外接电话。

“聂小，要不要我叫代驾送您回家？”他问。

茶几边的手机嗡嗡作响，小倪推了她一下，指了指手机示意她接电话。

原是顾忌开车过来，她一直没喝酒，这一破例，她像是没了顾忌似的，一杯接着一杯，几杯下肚，她的意识仿佛越加清醒，隔着一实木镂空雕折屏，开着一场老歌怀旧演唱会，从“即是男儿当自”到“南屏晚钟，随风飘送”，最后“风继续，不忍远离”。

作者有话要说：　　又迟了qaq

“没事。”她摇摇，搓了搓脸颊，然后拿起茶几上的一杯尾酒喝了下去。

天板上的黄罩灯打下黄的灯光，她微垂着脑袋，神落在繁复纹上，一圈一圈看得有些。

隔了半晌，沈礼突然问：“你喝酒了？”

聂维芙看了那屏幕，默不作声地回到沙发，原先在洗手间八卦的四人坐在另一，昏暗光线下看不清众人的表情。

聂维芙一动不动，只是望向车的时候眯着睛，遥遥对上视线，她不由得勾起角。

“不用，你帮她倒一杯吧。”

赵经理接到大堂的电话，连忙下楼来送客，他寻到聂维芙站的位置，快步走过去。

周围有同事注意到这一幕，惊讶地互相对视，暗自嘀咕。

那影随即下了车，跨着步向她们走来，那张冷淡的脸庞在灯光下仿佛刷了一层釉，带着几分清冷和禁。

“到了。”

她赶在他开之前，又说，“我喝了不少酒，你过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