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几月几号？”溪言问。

正好他需要，正好她愿意。

“那天晚上他和我爸吵了一架。”顾云微不太愿意细说，但想了想还是说下去，“因为羡姨怀了，那晚我哥大发雷霆，摔了门就走。”

溪言一觉睡到天黑，醒过来已经是晚上8，她迷迷糊糊地厨房饭。

她说顾院长经常会待在卧室的台上，望着江发呆。

好像没有。

溪言轻轻捻着一片泛黄的叶，“那他们现在……”

溪言回到家里，直接往沙发一躺。

溪言横他一，挪了个位置。

她觉得顾文澜的情观应该是大受影响了，在他最应该意气风发的少年时期，在情最纯粹最烈的青期，面临家破碎。

顾云微还说了很多，她说顾院长的书房有个屉是常年上着锁，不让任何人碰，她有一次偷了钥匙去看看里面有什么，她发现屉里放的是她妈和她爸的照片，有一些信件，以及她妈妈的一枚针。

所以他一开始就没打算要找个自己的人结婚，于是就对她这个熟人下手了。

“……没什么。”那晚顾文澜跑到她家楼下说要跟她拿钱包，最后却是向她求婚。

顾文澜站了一会儿，走到她旁边坐下，说：“李老师，我回来了。

溪言上了车之后，脑里持续空白了很长一段时间，于是坐过了几个站，只得再坐回来，去商场买了菜回家。

而且是在约定的十四年后。

她还说爸爸妈妈以前的情很好，特别好……

顾云微继续说：“我哥跟着我妈离开的时候，和我爸有个约定，羡姨不能怀上顾家的孩，否则他就和我爸断绝父关系，其实当年法院判了他跟我爸的，但他不愿意。”

溪言说：“可是羡姨还是怀了。”

顾文澜换鞋屋，见她没搭理自己，于是走到茶几前无所事事地敲鱼缸，两条小金鱼已经对他有恃无恐，他的挡住了她的视线。

顾文澜是9半回来的，溪言就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一各大卫视番重复播放了千八百遍的清大剧，她没有完整地看过这剧，但零零散散拼拼凑凑地也总算把剧情捋了个大概。

都是他！

“11月9号。”顾云微看向她，“怎么了？”

顾云微摇摇，“我不奢望他能和我爸和好，但至少偶尔能回来一趟，其实我爸很想他的，但有些事既然发生了，就已经无法再让步。”

少年轻狂，恨均可烈。

这两者有联系么？

两个月前，这四个字让溪言心底蓦地一，她问：“两个月前怎么了？”

顾云微：“我爸觉得事情瞒不过去，所以打算跟我哥好好沟通，但是我哥的态度十分决，他觉得我爸的行为是第二次背叛了我妈。”

从凌晨5折腾到现在，不，从凌晨不知几折腾到现在，她本没好好睡觉，都让顾文澜这个麻烦给搅和了。

概真的很排斥这里。

顾云微笑了笑，有些无奈，“他大学毕业之后就国了，了国就更自由了，电话都很少打回来，前两年他回国，医院，第一年还在家里住，第二年自己在外面有了房就搬去了，直到两个月前……”

单元楼的电梯之后才想起来，家里的该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