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卡洛莱，这个药会让她的伤快速愈合，虽然还会有痕迹，但是三个小时之后就可以洗掉。

卡洛莱将半张脸都沉了里，只剩下碧绿的双面上，而她垂在底的，颤抖着的躯，起了一圈又一圈不平静的波纹。

总之至少比詹姆斯好。

布鲁斯·韦恩。

小臂，手肘，小以及膝盖上都有轻重不一的伤痕，但女仆只是为她厚厚地抹上了药膏，却没有用任何防护的绷带或是伤贴。

哥谭，甚至于整个国，没有人不知这个名字，以至于面对卡洛莱的问题，女仆只需要回答这两个单词就好。

卡洛莱一边试图让自己习惯伤传来的疼痛，一边换上略微的连衣裙，这是布鲁斯·韦恩边女伴最经常的穿着，但对卡洛莱而言便有些不不类的，尤其是并不饱满的脯和青涩的面容。

于是她自然，询问着这次客人的信息。

她总共不过接了两单生意，其中一单还是虚假的，上城区的布鲁斯·韦恩，好模特或者舞者这成熟女的他，怎么会来中城区找上自己。

她只是在想，为什么连布鲁斯·韦恩都会来？

她的声音惊醒了正在闭目养神的布鲁斯，鬓边长着几缕白发的成熟男人睁开睛，转看向卡洛莱。他似乎很疲倦，微微耷拉着睛没有任何神情，只是在沉沉看了卡洛莱半晌后，从桌上一张纸巾，伸手揽过卡洛莱的肩膀，捻着纸巾的大拇指贴上她的嘴，轻柔地拭着：这个红不适合你。

至于为什么要用上这么快速见效的药膏，自然是因为有新客人。

圣诞节快乐各位！！！

她原以为无论如何，自己也会慢慢接受这个现实，她无法离开哥谭，或者说在离开之前还需要拥有足够的实力与金钱，而她没有其它办法，旧老大把她卖给了现在的女老大，而她并没有不听话的权利。

布鲁斯·韦恩啊卡洛莱躺在浴缸里，韦恩老爷约的时间比较晚，过了晚餐还留给卡洛莱泡澡的时间。那药膏的效果着实明显，拿温洗掉之后就只剩下粉的新了，丝毫没有中午才受过伤的样，但在移动的时候，卡洛莱却更加清楚地觉到受伤之后的痛楚，女仆倒是没告诉她药膏的副作用，但卡洛莱却也不在意。

想来刚刚克拉克就是听到女仆接收到了消息，所以才对她说了那句话，但那又如何呢？卡洛莱哪能不知自己不适合这个地方，这个工作，但她就是个普通人，诚然她不适合这个危险的工作，但同时她也没有能力离开这样的生活。

卡洛莱看着有些懒散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男人，脚步声轻柔地走到沙发旁，坐到了他的边：韦恩先生，你好。

布鲁斯·韦恩，布鲁斯·韦恩。

，而且很白，几乎没有素沉淀，没有雀斑、孔也很小，这导致在普通人上并不少见的伤到了她的肤上，便显得有些可怖了。

但算了，卡洛莱看着镜里的自己，拿起了女仆放在梳妆台上的红，打开盖扭膏，把这颇为艳丽的红涂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