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你糟糕的。

想来这就是关键了吧？

“自责让我太痛苦了，我控制不了自己…”女孩搭搭说，“更可怕的事…我居然会有…杀死父母的想法。想着杀死他们，我就再也不会痛苦了…”

“我太糟糕了…”

“这让你产生了自杀的想法？”

“我知，我知这是不对的。父母没有错，错的是我！错的都是我！我居然还会有这想法，我实在是太糟糕了，我为什么还要活在这个世界上…”女孩又呜咽了起来，带着的无助。

“……”

正等她回过神，她又开始了新的回。

林卉停止了内心的嘲讽，她发现这女孩想自杀的原因…和她原本想的不太一样。

林卉有怕了这位姑娘的沉默，觉得自己这回已经很冷静温柔了，也尽量想说服她活下去的。要是她还是执意自杀…那她就真束手无策了。

林卉冷漠听着她哭。

那自杀便是回报了吗？

“发生了什么事了吗？”林卉表面心平气和问。

“对——我退了很多，我父母很失望。”

林卉舒了气，斟酌着字，缓缓说：“既然你觉得对不起父母，就要想办法回报。但如果你自杀的话，对他们是最大的打击。我问一下，你的父母还年轻吗？”

“放松，你别难过。”林卉的声音是偏低沉的，很容易安抚人心。

“你最近考试了？”林卉问。

“……”

“我给你唱首歌吧。”林卉说。

那女孩念叨着两句，然后大哭了起来。

最后，她毅然接通了电话，一下换上了温和的语气：“喂，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到你的？”

望着手机上面显示的陌生号码——或者也不能说是陌生了，毕竟都见了几十次了。望着这个号码，林卉给自己行了自我暗示眠。

女孩哭了一会后，稍微冷静了些，开始讲自己的事情：“我觉得我对不起父母。他们生我养我，我却没能相应的回报，不能让他们满意，我觉得我自己太糟糕了……”

她顿了顿，说下去：“我想要自杀。”

林卉拦下租车后，手机就急促响了起来。林卉没有立刻接，而是先坐租车上，然后让司机开车去xx区xx小学。

林卉一恢复自我意识，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会有租车的方向。

“你好……”那边的女声依旧柔弱而无助，“我……”

“啊？哦好谢谢…”

林卉：“你假想下吧，你就这么了下去，你父母会怎么样？你的父母平时再怎么骂你，本质还是你的。如果你死了，他们可能会在一夜之间变得更加苍老，也可能在无数的日夜里泪——当然，还可能连泪都不了，因为最大的悲痛往往哭都哭不。”

“我…我太糟糕了，是我太糟糕了。”

“是的…”

“我父母…？”对方好像在犹豫这个问题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