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如烟轻仰下，说到最后的四个字，睛地盯住了珩。那双满风情的凤目秋波盈盈，千回百转，伴随着角有意无意地微微上扬，看得程金枝在一旁愤然地咬着牙关，忍不住走上前来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听闻徐如烟的话，程金枝不由眸一，收眉宇，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不然徐阁主认为，殿下与我夜来此，是为了赏风月，饮酒听曲吗？”

“所以...燕王殿下的意思是，想让我们放人？”

珩脸上清冷似雪，嘴边浅笑如冰，见徐如烟动了动红却不说话，便继续：“人质留着已经没有用。靖国公的人也不是没有来过此搜寻。贵地看似隐蔽，却也不是个万全之地，程衍的这对儿女若是再滞留下去，于你于我，终究是个隐患。”

但与此同时，望着珩神迷离的眸，再联想到勋之前所提到的密室，她很快便心中明了，这间看似普通的房间，实则别有天。

这间乐房本就不大，目力所到之，从悬挂于墙上的山字画，到面前这扇卧梅蜀锦屏风，以及屏风之后的朱漆立柜与各类琐碎的摆件，所有陈设和装饰均可一目了然。

若徐如烟此刻笑靥相对之人是晋王勋，抑或是其他陌生的男人，她定然是不会有这觉的。

“徐阁主这么说，是不打算直言相告，而是让本王自己找了？”

“其实，二位中所说的人质，此刻就在这间乐房之中。”

但她不知，这不适之，其实并非来自徐如烟，而是因为旁的珩。

“燕王妃稍安勿躁，如烟并无此意。”

在她看来，徐如烟虽然生得貌，可举手投足之间却隐隐透着一丝风尘与世故之意，让她光是这么看着，就觉得心不适。

向前迈近一步，声音虽然低缓，听来却十分沉稳有力。

“什么？你说人藏在这间屋里？”

“最好和最坏，时局所致，不是你我说了算的。”珩淡定地避开她直而来的目光，不疾不徐，“很多时候，既然得不到最好的结果，只要不是最坏的，就应该心存激。人，是不能太贪心的。”

“顾少主此刻虽然在屠灵司中，但至少已经暂时脱离险境，同时也保住了顾家的安危。今日顾家若是一朝倾覆，玉引山庄多少都会收到波及，此番能够相安无事，已经是个相对让人能够得以息的结果，不是吗？”

徐如烟依旧面带笑容，慢慢将目光移回，随即意味长地扫了一四周，待再次看向二人时，中笑意更甚。

“但...也不是最好的。”

毕竟这里若是藏着两个大活人，即便自己神经大条些没能发现，直觉锐的珩也早该所察觉，不可能要等到徐如烟提醒，也没能预测人质藏在何。

“这确实不是个最坏的结果。”徐如烟纤长的睫上下摆动，随即突然停滞不动，从底投一妩媚而锐利的光芒。

第一百一十九章觅迹寻踪

程金枝脸上虽挂着客气的笑容，可语气间却显得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