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君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她稍稍平静了一下起伏不定的情绪，尽量放缓了气跟他好好说，“我不是在教训你，我只是在跟你讲理，婢女份再低微那也还是人，就算养条狗，也不能非打即骂吧？更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少女？你随手发一下脾气，却让一个女孩儿毁了容貌，以后她还怎么嫁人？”

心突然就觉到了很痛，闷闷得有些不过气来。

嫉妒之下，他心里逐渐升腾起了不甘、疑惑、以及失望。

他的想法，她要好好纠正一下他歪掉的思想，可不能让他养成随意施暴的习惯。

她轻咳了两声，清了清嗓音，一脸严肃地率先开打破了二人之间的安静。

在古代女人的容颜仅次于生命，若是嫁不了人，未来的生活肯定会很辛苦，严重的连活下去都会成问题。

“你这是在教训我？就为了那么一个低贱的下人？”慕湛里透着不可置信，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睛。

小小年纪就打人，长大了还怎么得了！

“婢女也是人，天都得依照法律施以刑罚，你小小年纪，怎么能由着去伤害别人？”因为情绪激动，她的声音也忍不住大了些。

他有些气呼呼，面上带了几分稚气，心里既生气，又有些纳闷为什么平日里温柔而又善解人意的李慕君，为何偏偏在这事上与他较真，一都不谅他。

他以为慕君是觉得家仆份太低，所以不满意。

他的呼明显比之前要重了几分，苍白的面孔因为激动而微微泛起了红，看起来更添了一丝病态的艳丽。

见她不言语，依旧还是不满意的模样，他又让了步，“我可以给她个侍卫，这总可以了吧？”

“为王府的婢女，本来就是卖给了慕家，能不能嫁人更是由王府说了算，你既然担心她未来坎坷，那等她年龄大了，我可以给她婚个家仆，一生也算是可以有保障了。”他也稍稍冷静了下，正。

“她一个毁了容的婢女，就算是家仆都委屈了男方，更别提我破格想要给她个带刀侍卫，就算她容貌没毁，一辈也是遇不上这天大的恩惠的，我都这么宽容了，你怎么还是不满意？总不能让我把她收房了吧？”

“只不过就是一个婢女而已，慕儿这么关心她什么？”他说的自然，面上带着几分漠视，和些许不耐。

“步落稽，我来的时候看到一个女孩儿上受伤了，是你打的对吧，你怎么能肆意发脾气，牵连无辜的人受累呢？”

可是慕君还是不说话，依旧目光地看着他，眸里那显而易见的失望让他心里觉更加烦躁了起来。

“那你要我怎么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你也说了，她毁了容，就是个再平庸的男人都是委屈了人家，更何况给她个份的？以后就算嫁人了，夫妻情能好吗？丈夫不她，她的日能好过？”她的声音异常冷静。

“只不过就是一个婢女？”慕君很惊讶，虽然她一直都知慕湛冷漠，但却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冷血，见他说得轻巧，情绪没有什么波动，她心里的火气却蹭蹭蹭地往外冒起来。

他甚至都有些嫉妒那个小婢女，能让她如此费心关注，不惜与他争吵。难在她的心里，自己还不如一个卑贱的下人重要吗？到底谁才是跟她亲近的人？她为什么为了一个区区外人如此轻易地就能与自己吵架？自己在她心里到底重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