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既是使命，也是为慕家一份应尽的义务。为慕氏男儿，应该多为家族考虑，而不是只顾自己的喜好，任妄为。”

“他志不在此，就算康健，估计也不会一心扑在朝政上吧？”慕君淡淡，她觉得慕淯跟慕家其他人的喜好志向，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并没有其他兄弟那么权利。当然或许他本就没有什么志向，只不过就是随心而为。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才越是丽。尤其我这份的，一生更是与‘唯一’无缘，心有向往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吧？”

“你似乎……也向往这生活？”她看着他柔情温和的目光，犹豫开。

“享受多大的荣耀，就要承担多大的责任，今天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慕家给予的，包括生命。若是有一天，慕家摔下云端，所有人都会粉碎骨。为了维持慕氏昌盛，家族延续，需要每一个家族成员努力，甚至是牺牲一些东西。为渤海王之，理应将相，各方权衡，为家族，为社稷，一番政绩来，更应该娶妻纳妾，为慕家开枝散叶。”

“不过即便是向往，我也不认同修延的这生活，他也就是仗着不好，所以才允许了他这任。”他目光平静，但也很认真，“你难不觉得修延很任很自私吗？为权倾朝野的渤海王之，从一生便享有至的权利富贵，这是普通人连想都不敢想的荣耀尊贵，他们一辈，甚至十辈，都达不到这个度。”

“他们夫妻既然情好，倒是也不怕要不孩的，毕竟他们还很年轻，慕淯的年纪明明还那么小。”她弱声，不知怎么心里竟然觉得这理由有些牵，毕竟慕淯弱多病到何地步，没有人比慕家人更了解

“要我说，就算他无心政事，最起码也要多纳几个妾室，不好，嗣就会薄弱，万一哪天去了，连个后都不会留下。”他目光动容，底有些忧伤。

“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他的生活纯粹的，也没有什么纷扰和各争权夺利。在朝中领个闲散官职，也不用取，闲暇时养养草，跟老丈人下下棋，给小妻画个眉什么的，每天写字作画，下棋抚琴，钓鱼赏，守着那片小天地，生活得可滋呢。”他说得随意，看似不在意，但里依稀有向往的神。

“‘唯一’二字弥足珍贵，世上鲜少有人能到，所以才会让人心驰神往。”他面上带着平和的笑，然而却透着淡淡的忧伤，慕君鲜少见他这么珍惜的模样。

不知怎么，她觉得他柔和的目光中透着一丝神往，但同时又有些落寞，似是艳羡，又似是遗憾。

“嗯，他们彼此都很喜对方，修延边也只有她这一个妻，目前也没有纳偏房侧室，看他那模样，似乎也没有什么想纳妾的心思。”他微笑，由衷，目光柔和安宁，“一生一世一双人，说得便是他们夫妻的这生活吧？”

安德郡主她见过几回，但是并没有什么，印象中，那是一个格很温婉柔顺的女，笑盈盈，温柔而包容，很有大家闺秀的气质，人也长得很柔，就像江南的，江南的柳，温柔和而又气韵华然。

慕澄这人向来惜才，此时心里难免会有几分慨。

“他们夫妻情很好吗？”

“你说的对，不过如果他质健，只怕父亲就不会让他过得像现在这么随自在了。”慕澄思考片刻，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