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白玉！你什么！”昊努力平复着电在上走过的余韵。

他浑一搐，不自然地扭动，手上的劲一松，莫榭也闪躲开他，单脚撑地。戚白玉忙上前扶住他，拉着他离开昊两米远的距离。

“！”

戚白玉二话没说，走上前对着他的腹又是一记电。

“抱歉。”隔着罩，昊的神中带着几分歉意，“是方莹让我跟着你们的，但相信我，我不想伤害你们，刚才都是演戏给她看。我们现在必须快离开这儿，否则钱云涛的人在警察来之前发现我们就糟了。”

说完，他直接伸手把莫榭的手臂架在自己肩膀上，搀扶着他从地上站起来。

方莹被这么一拦，理智也稍稍回来了一些。

三人了办公室。

戚白玉一把打掉他的手，“别碰他！”

旁边的钱云涛看方莹两通红的模样，开：“就算是方莹不把之前的事告诉任何人，就凭她在心理学方面的学术造诣，早晚也会成为业界学术标杆。”

也请你在他完这些之后，履行你的诺言，永、远、不、要让别人知你过的那些事。”

“不行！”方莹盯着戚白玉，咬着牙，“我一定要杀了她！”

“白玉。”昊说，“我们不能一起走，你脚没事，你先从安全通下去和警察汇合，我带着莫教授在这层的二号休息室等你们。”

谁知刚走几步，就听到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没来得及回，昊就被人用电戳着颈动脉狠狠地电了一下。

戚白玉和莫榭对视一，然后转朝安全通跑去。

戚白玉盯着昊，看他走到两人面前，蹲下朝莫榭伸手。

“嗡——”

“你说谁是最后一名！”方莹张牙舞爪地要冲上前，被钱云涛疾手快地拦住，“方莹，别冲动。”

“早晚？”戚白玉刀刀往方莹最害怕的地方割，“早晚是多久？一年两年，还是五年十年？每年心理学有几万学生毕业，还有无数学者在行研究，难保不会再现十个八个莫榭，你难要每一个都追过去杀了吗？不过是班里最差的学生，就算你把优等生都杀净了，也改变不了自己是最后一名的事实。”

“我们没有准备，在这儿动手很容易留下痕迹。”钱云涛俯下，在她耳边小声说，“还是照原来计划，让他替你动手。”

“呵呵，莫教授还真是惜命，来找我还记得要带着警察一起。”方莹“腾”地站起来，指着莫榭和戚白玉，“昊，这两个人就给你了。”

说完，钱云涛就带着方莹两个人走办公室。

钱云涛从袋里掏手机，接起电话。

“楼下有警察。”钱云涛表情严肃。他扫了一对面两人，“这里最好速战速决。”

方莹神闪了闪。

而戚白玉和方莹一番拉扯之后，肩颈也恢复了一些，虽然看上去她靠在墙上站着的姿势还很勉，但是她已经在飞快思考如何才能带着脚不能行的莫榭离开这里。

听见逐渐消失的脚步声，昊转架着莫榭朝休息室的方向走。

戚白玉的话像是一钢针，直方莹的肋。

方莹向后坐回椅上，平息着被戚白玉激起的怒气。

办公室里一时间只剩下莫榭、戚白玉和昊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