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什么？”秦湛问，声音带着惊讶微微。

“那我来了。”程安对秦湛的话置若罔闻，直接走到门，等待了一小会儿，推开门走了去。

程安觉得自己面对秦湛的恶形恶状，渐渐没那么心慌了。

“来看看你，给你送药。”

嘁，要是真的认为我要走，也不会给自己连忙把被盖上。

“他果然很不喜别人接近他。”程安心，“但是我不你愿不愿意。”

程安说完，就屏住呼等待秦湛的回答。

这个院因是被隔来的，所以比较仄。房屋三间挤着，两的外墙都和院墙连在一起。

左边的屋是书房，窗台前一架大案几，案几上零堆叠着很多练字的纸。四面墙都光秃秃，未曾挂上一副字画。隔着一座八仙图的红木屏风，里边放着一架古筝。

程安瞥见秦湛上的被还在慢慢动，想是在她等待在门那一小会儿时间里，自己扯过来盖上的。

用过午膳，程安开始抄写女诫，一边抄一边心不在焉地望着案上那瓶伤药，过了会儿，终是搁下笔，揣好伤药走房去。又去膳房取了几块心，用帕包好揣上，见没人注意自己，就蹑手蹑脚了缪秀。

泡好茶，程安回到秦湛那里，倒上满满一杯，放在了床边的矮桌上。又慢吞吞地从袖掏一瓶伤

这仿佛空无一人的萧瑟景象，让程安觉得有心慌害怕。她踩着院里的落叶，脚下沙沙作响，走到其中一间屋前，犹豫着问：“有人吗？”

院里有一颗银杏树，飘了一地落叶也没有打扫，院角有一大缸，缸周围很，青苔从地面一路爬上了院墙，墙下还有一把长笤帚，倒在地上。

屋内传来秦湛的声音，“谁？”声音沙哑低沉。

程安拎着茶壶走了去，不知茶室在哪儿，就把左右两间屋的门都推开看看。

“谁让你来的？我不是让你走吗？”秦湛正趴在床上，看见程安来，怒气冲冲地看向她。

她无视掉秦湛凶狠的视线，自顾自打量着室内。这间屋还宽敞，各类家一应俱全，该有的都有。就是去拎桌上的茶壶时，里面空空。

程安打开屋里的柜，在其中一个木屉里找到了几罐茶叶，打开一罐，取一小撮闻闻，还行。

眯地心想，我是给秦湛那只狗儿用。

程安退了来，又去了右边的屋，右边是茶室，屋中央放着一座小火炉，炭火还未燃尽，微微冒着红光。小炉上面坐了一壶，发咕嘟声。

程安一下定了神，大声：“程安。”

秦湛未成年以前都住在紫，不过因为是戚妃另辟的小院，又单独在墙上开了院门，所以是独门独，和戚妃并不算住在一起。

程安叩叩门，门里没反应，她加重力气再叩了几下，还是没有动静。她伸手推门，门却没有闩上，一推就开了。

“不需要！你走吧！”秦湛声气地回答，语气里又带上了惯常的凶狠。

再在外面捉了一个打扫小径的长脸女，让她带路前往戚妃所在的紫。

长脸女把程安带到以后就离开了，程安绕着紫外的小径走了一圈，在东边的院墙上看到两扇闭的红大门，心：“就是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