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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需要我了。
女公爵却松开了握着他的手,带着水泽的手指回到了君王的掌控中,但他看见女公爵从桌上下来的动作,表情变得更加惶然。
不再需要我这个年老珠黄的女人了。
她绵长的叹息,撩了撩头发,将它绕在手上,像是传说里择人而噬的妖娆魅魔。
最后那点属于君王的说一不二的威仪渐渐褪下了。
我的玫瑰,你这样美丽,是我太过幼稚,配不上你的雍容。
陛下叹气,重新变回那个百依百顺的男人。
他脱下衣服,平铺在冰冷光滑的桌面上。女公爵便被他抱起,重新坐在他温暖的气息里,被拥抱着。
他亲吻柔软的红唇,温柔的,怜惜的,就像亲吻一朵花。
在她的教养下,陛下成长的极为绅士,这绅士最终也回报到她身上。
两人就着桌子,放纵的亲吻起来,像是野兽要在对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和气息一样,在暧昧中却也温情的彼此呵护。
女公爵玩弄着手中的逐渐硬起来的物什,它变得凶巴巴的,充满活力的想要冲进涌泉,开拓疆土。
但她只是用指头点了点露出粘液的龟头,便不再揉捏棍身,又放下了它。
现在她要教他克制了。她强捺着唇角要勾起的笑弧,她的声音变得冷淡正经:陛下,您还要去赴宴。
她一板一眼,像最苛刻的教导女仆。
可是他瞪大了眼睛,温和而略显软弱的翠绿瞳仁里显现出女人倾身接近的形象。
他被索吻了。
没有可是。唇分后她的声音又软下来,撒娇似的闹他。
也许他意识到了这是个恶作剧,也许他没有。
他只是温柔的念着:奥菲利亚好的,奥菲利亚。
眼角眉梢尽是无可奈何,他重新穿上了衣服。
陛下该走了。她为他理好领子,我会想念您的。
他在临行前亲吻女人的指尖,我也是。
女公爵看着陛下返回宴会的背影,露出了忍耐已久的笑颜。
听说那天,后来有贵女气得打翻茶杯走了。
真是不知道她们在气些什么。小陛下有些委屈的跟你说,他自觉花费了时间去和臣子们的女儿维持友善关系,却没有得到好结果。。
她蹙眉附和:她们真是不懂陛下的苦心,陛下诸事烦劳,哪有时间去搭理这种少女心思,竟然还发大小姐脾气。
心里却暗道,是呢,才只是出去一趟,脖子带着吻痕回来而已,这都忍不住,怎么能当皇后呢?
*
私语遍布这座辉煌的城堡,王宫某处。
她会不会像狗一样爬在陛下床上,被那个还没断奶的小子干。
陛下,我不行了。两人哈哈大笑。
在他们上方,一双玉手抓紧了栏杆,凭栏远眺的女人平静道:日落之前,我要看见他们的头颅用长枪插在城墙上,以冒犯圣驾的罪名。
是。银发骑士低下头。
在石柱的阴影里,只能看见他形状姣好的下颔和紧抿的唇,腰间的剑柄好似融化在夕阳温柔的醇黄里,酝酿着即将破鞘而出的陡亮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