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说一样，顾菲菲的背上就起了一层细密的汗。

那双明亮的睛看着顾菲菲，所有的暗情绪都无所遁形。“私生女的事，你应该早就知了。所以一边假装我们毫无血缘关系，一边打压？这就是关系很好？”

“别来找我了，我看着就不兴。”苏玲珑说，“现在又是考试月，顾菲菲，你少心七八糟的事，又是学生会，又是家里这些破事，你还有时间学习吗？距离期末考试也没两天了，你有心找我，还不如好好复习一下，临时抱个佛脚，免得学校的学生会长挂科，那就难看了。”

有些事情她甚至都淡忘了，心中有一骨悚然的觉，她是什么时候知的？

她尽量让语气柔，脸上还了一个笑容来。

“那时候我傻。”苏玲珑说，“中的时候崇拜你，你是怎么对我的？胡阿姨和一的班主任说，我的视力好，发挥神调到后面去，当时班上后排的都是调不读书的男生；和班上的人说，我格气，在家里欺负你，然后其他人也就说让我尝尝被冷暴力的滋味……”

苏玲珑等到人走了，看着顾菲菲的背影，她总是想要走捷径，明明期中考试吃了亏，还是觉得那个外联的学长给她的是备考宝典。

都不知对书自己看看吗？

想着自己在学生会里的成就,顾菲菲一气,“当年的事，确实是爸得不好，但是都已经过去了,人总是要往前看的，是不是？”

“是爸让我过来的。”顾菲菲看着苏玲珑,她好像更漂亮了,压住了心底的自卑。

这一天真的发生了，难堪的不是顾云笙，而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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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玲珑看着顾菲菲，昔日里这位小姑娘争好胜，掐尖，现在这幅圆乎乎的脸，说话也是和，看着就觉得稀奇有趣。

顾菲菲之前一直想过，有朝一日要告诉顾云笙，他们其实是亲生妹，让顾云笙难堪、难过。

“我不像是你死读书，我自己会看笔记。”顾菲菲说到了这里也不和苏玲珑继续说下去。

苏玲珑看着顾菲菲样，心情很好,也就愿意多说几句，“金系的功课不忙？让你有空来找我。”

“你就一定要这样吗？”顾菲菲的眶有些漉漉的，低声说，“不是我能选择的，也不是我的错，大学的时候你和我关系不好，但是你还记得吗？中的时候，你明明很崇拜我这个。你就不能忘了爸爸这个错？我们还是一家人，不好吗？”

那丝有趣显在脸上，说话就更带了慢悠悠的调侃，“这可不是一不好。”苏玲珑摇了摇手指，“我知是顾劲松让你过来的，但是该说什么，你脑里过一下，想一想，会不会让我不开心。”弯起，“如果我要是不开心了，说不定就会对外说些不好的事，例如私生女什么的。我要是不开心了，也就让大家都不开心一下。”

说的话，恐怕顾菲菲心里也在打鼓吧，所以带着心虚的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