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珺：“……”

“你必须回答。”华珺调：“我们是在教你养成正确的思想。”

丫的！这群氓！田桑桑冷笑。果然，她们接下来的两餐都不给她送了，这和滥用私刑有什么区别。好在她去空间里吃了一东西垫肚，不敢吃太多。不然，她真会被她们饿死。没准她到时候饿死了，她们还会说她畏罪自杀。

她：“田小，请你认真听，这些你是要背下来的。背不下来不准吃饭。”

一一要调查事情的真相，可明面上早就给她定了罪。这该死的问法！还说她和赵纯是私会！有病见个朋友怎么就是私会！

田桑桑不理她，自顾自问：“我什么时候能去？”

华珺的脸愈加冰冷。

“那我要是不回答呢？”田桑桑到好笑，眸里怒意燃烧：“我觉得你们在把我当成犯人审问。”

“继续刚才的问题，你和你的丈夫江景怀，你们的婚姻是否产生了裂痕？所以你才要外找赵纯私会？”

华珺板着一张好看的脸：“说了，你的作风有问题。如果想早去，请你合我们的调查。”

她讽刺一笑：“我不知我只是帮朋友个证，怎么就成了作风有问题？那么华检，你刚来军区，就找我丈夫谈话，同理，是不是也是作风有问题？如果这都算作风有问题的话，我还有什么自由可言？”

“田小，你真是我见过态度最不好的一位被审问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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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桑桑轻笑：“看来情不太好啊。我再问你，他们为什么情不好？是离婚了还是有小三介？”

险得很呐！

作风作风又是作风，作风还不是他们一句话，简直没事找事。田桑桑在心里冷哼。

“凭什么关我？！”

田桑桑耸耸肩，“看吧，你如果被人用这语气问问题，你会怎么想？你都不想回答了，又为什么要让我回答？我犯了什么事情？我有权保持沉默，拒绝回答。”

等华珺走后，她的一个手下，像是个古板的老修女。她拿一份，对着田桑桑使劲地念。念箍咒般，田桑桑冷冷地看着她。

“我说过，我们只是在例行公事，请你不要质疑纪律。”华珺凉凉地说：“你虽然不是犯人，可你的作风很有问题。”

犯我的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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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珺不声，半晌后勾：“田小也是明白人，说得有理。但你是不是忽略了一个条件？你的说法是在两人都平等的情况下。现在我和你不一样，你是个作风问题严重影响社会纪律的人，我们有权对你审问和判决，你能的只有服从，而不是质疑和抵抗。质疑和抵抗只会让你的罪行越来越严重，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华珺从椅上站起来，居临下地：“执迷不悟。我给你一天时间想，明天继续我们的审问。请你如实相告。”

最后一句话被田桑桑听了丝丝威胁和警告的意味。

华珺：“……”

“那我问你，你父亲和你母亲的情如何？”

“你暂时没有去的机会。”

第二日，华珺照旧来了。气

“你和江景怀又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