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音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又听谢淮问，“和离之后，县君有何打算？”

曲音虽然觉得他在胡言语，当还是答应了。

“最好是这样。”曲音最终。

“初若有不测，你留在公府中，旁的还好，就怕老夫人刁难你，她左，除了初谁来都不好使。你实在待不下去了，孤自会拿和离书解除姻缘。——县君应该明白，就算宋初不在了，没有这封和离书，你照样脱不了。”

“人言可畏，陛下是想死我吗？”曲音瞪向他，咬字极重，中波光不定，，晶莹将要眶，她忙背过，不让他看见，自己用袖拭了。

他一副恍然的样，“这样呀，县君的意思是，要等到初回京之后对吧，孤懂了。在这之前不能让外知我们的关系。”

“一没有昭告族人，二没有京兆府签批留底，还不算和离。”她淡声，谢淮这狗东西想都别想，“妾与七郎仍是夫妻，仍是安国公夫人，请陛下谨言慎行，莫污了你我的声名。”

他起走到她后，衣摆拂动，朝天举了四指，“你放心，孤向你发誓，长月之中，一个字都传不去，若有任何言，教孤下地狱去。”

“县君很喜说谎骗人，这可不太好。”

手指抚过那一墨泅开的印迹，她那个时候还泪了吗？

这是她与宋初的和离书。

我看你就不像个人，曲音暗。

“若我有幸保全，平安归京，那就一别相宽，各生喜。如果我回不来，这纸和离书就作废，希望五娘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留在安国公府，把孩生下来，这是我唯一的嗣。至于那些不安分非宋氏族人，你不用害怕，我另有安排，能保你们享一世尊荣。”

世间女都重名节，谢淮也恍觉自己太过分了，连声歉，“是孤的不是，县君别生气。”

至于这封和离书为何到谢淮手中，她也知，是宋初担忧老夫人欺她。

白纸黑字。

她懂，门大，一朝重臣，她拿什么对抗？

曲音没有反应，雪白的颈连着纤薄肩轻轻起伏，谢淮手掌在空中顿了下，握住了她的肩膀，她没有躲开，只是轻颤，他把手收回来，负在背后，“县君放心，孤说到到！”

谢淮酸溜溜：“七郎为县君思念周全，真是令人动。”

应该是的吧，不过隔了一年多，那时的场景都快要模糊了，只记得那日的宋初不再风度翩翩，眉心里藏着很沉重的东西，他提笔签下名字，“五娘，你知的，只要我不签你走不了。你也知的，我不会这样。白袄军作，我必是要征，战场变数太多，说不准有什么意外发生，容我自私向五娘提这个不情之请。”

谢淮让她打开，她揭了封，一张薄纸。

的关系，说得他们有情似的，嘴上占便宜很得意？

她没猜错。